下了學，肉肉第一時間撲進祝寧懷裡。
小短腿蹬蹬蹬，一頭扎進她胸口，仰起臉，奶聲奶氣。
“孃親！我會背了！”
“背什麼了？”
祝寧把他抱起來。
肉肉清了清嗓子，小腦袋一揚。
“人之區，性本獻。性相近，習相遠~~苟不叫，性乃尖，教之套，貴以娟……”
口音黏糊糊的，還有些發音不準，可他背的很是認真，小眉頭還皺著。
顧嵩知正好上完課，從學堂出來，一眼看見肉肉，眼睛都亮了。
“小公子，可是學了《三字經》？”
這些日子下來，肉肉跟顧老先生親近了不少，這回看著老爺子也不躲了，反而張開胳膊往他腿上一掛。
“講故事！”
“好好好。”
顧嵩知笑得滿臉皺紋，伸手把人抱起來。
“下午就給小公子講故事！”
這些日子，劉阿婆的歉意都化成了行動，時不時給幾位先生改善伙食。
老爺子倒是比初見那陣子，胖了些，臉上有了肉，氣色也好了許多。
天氣越來越冷，老先生時不時咳上兩聲，扭著臉生怕咳著孩子。
祝寧看在眼裡，開口。
“顧老先生，天氣越來越冷，學堂裡的宿舍還是冷了一些。不若您搬去我家，這樣肉肉也不用成日跑來跑去。”
顧嵩知求之不得，嘴上還客氣兩句，心裡早就應了。
——
回到家，祝寧把這事跟劉阿婆說了。
老太太也不反對，反正家裡房間多，人多了還熱鬧。
“來吧！不差他那一口。省著他一把老骨頭，再凍出個好歹來！”
劉阿婆擺擺手，話鋒一轉。
“對了，寧兒。還有一個事我心思得給你說說，人家玉娘教完學，家裡一日三餐還給咱們準備好，這工錢，是不是得多給人家一份？”
祝寧很意外地看著她，上下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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