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說得更離譜——說三個孩子的母親根本不是一個人,秦聞衍不過是風流成性,幾段露水姻緣留下的結果罷了。之所以不肯給名分,是因為連他自己都說不清哪個孩子是哪個女人生的。
當然,最後一種說法,在秦知寒和秦見月一個比一個出色的能力和成績面前,已經沒什麼人信了。
但越是這樣,外界的猜測就越發甚囂塵上。
因為說不通。
一個沒有原配的男人,把三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全都接回家,傾注全部心血培養,給了他們最好的教育和最大的權柄,卻死活不肯說出他們的母親是誰。
老太太問的,正是這個。
“聞衍,”老太太的聲音放沉了些,帶著幾分長輩的威嚴和無奈,“你若是真想認這個孩子回來,總得給個說法。她母親是誰?什麼身份?為什麼不能公開?你不說清楚,讓我和你爸怎麼跟圈子裡的人交代?”
秦聞衍神色從容得近乎淡漠。“該交代的時候,我自然會交代。但不是今天。”
他的目光越過老太太,落在秦伯庸身上,語氣裡帶上了一絲不容置喙的篤定:
秦伯庸的目光在秦聞衍和雲漫夏之間來回看了兩眼。
然後,老人撐著扶手,緩緩站起身。
態度不明,但絕對說不上好。
老太太嘴唇動了動,到底沒出聲,嘆了口氣,起身跟了上去。
大廳裡只剩下秦聞衍、秦淮之和秦家三兄妹。
秦聞衍目送父親離開的背影,表情沒什麼變化。
意料之中。不反對也不支援,不否認也不接納——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跟我來書房。”
……
秦聞衍的私人書房在二樓東側。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瀰漫開來。書架佔據整面牆,寬大的辦公桌上放著一盞老式檯燈和幾摞厚厚的資料夾。
秦聞衍走到書桌後坐下,抬手示意眾人隨意。
秦見月拉著雲漫夏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秦知寒靠在書桌側面的立柱旁,雙手環胸,面無表情。
出乎意料的是,秦淮之竟然有跟了過來,他徑直走到書架旁的單人沙發坐下,翹起腿,竟然也顯得輕車熟路。
門關上的一瞬間,外頭大廳的壓抑感被徹底隔絕。
秦聞衍倒不兜圈子,直接看向秦淮之:“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秦淮之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笑:“證據確鑿,保證他們百口莫辯。”
秦見月愣了一下,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等一下。二叔,老爸,你們在說什麼?”
秦知寒也抬起頭,看向秦淮之。
秦淮之隨手拿起塊桌子上的點心,語氣不疾不徐,甚至帶著幾分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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