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秦家,就是一個透明人!”
“我知道自己能力比不上大哥,也比不上二哥!你也在心裡覺得,我就是個廢物!”
他的聲音越來越尖,越來越啞,指著老爺子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你從來就沒讓我碰過家族產業一分一毫!和你要錢?呵呵,這麼多年來,你管過我一次嗎?讓我在秦家自生自滅,現在倒來做這副慈父的模樣給誰看?!”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眼中的狠色毫不遮掩:
“你不是看好大哥嗎?我就是要讓家業,在他手上崩盤!我得不到的東西,那就親手毀掉!”
全場,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老爺子的眉頭,狠狠擰了起來,他沉沉開口,語氣帶著疑惑:
“這些年來,我每個月都讓人給你家打一百萬。錢,都轉給了林婉秋。”
“一百萬,不夠你們一家體面度日?怎麼就成讓你自生自滅了?”
每月一百萬?
臺下有賓客下意識地掰起了手指。一年就是一千二百萬,這還叫自生自滅?
秦觀海滿腔怒火一滯,整個人愣住了:“……什麼一百萬?我從來沒收到過什麼一百萬。”
他喃喃地重複,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就在這時,秦聞衍慢條斯理的聲音,又補了一刀:“我身為秦家的掌權人,還沒下作到針對一個後輩的地步。”
秦聞衍負手而立,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表情,語氣輕飄飄的:“秦婉每個月,也有三十萬的基礎生活費,從集團賬上直接劃到她個人賬戶,一筆不落。”
秦觀海的神情,呆滯了。
他緩緩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眼神一點一點地變得駭人:
“一百萬……三十萬……”
“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兩筆錢的去向?”
林婉秋的臉色,霎時變了,她梗著脖子,聲音又急又高:
“才、才那麼一點錢——一個月一百萬,哪裡夠用?我也要買衣服,要社交,要維持秦家三房的體面!還有那些打點關係的開銷,你以為是大風颳來的嗎?”
秦觀海氣得眼前發黑:“我一個當家做主的男人,連家裡拿了多少錢都不知道!林婉秋,你怎麼敢的?!”
林婉秋被逼到了牆角,索性破罐子破摔,尖著嗓子嚷道:“我怎麼就不敢了?我要是不逼你一把,你秦觀海就是個混吃等死的廢物!在秦家當一輩子透明人!我不逼著你往上爬,我們母女倆跟著你喝西北風去?!”
秦婉見勢不妙,趕緊上前一步,拉住父親的衣袖,聲音軟軟的,眼圈微紅,好像她那三十萬的事情就翻篇了一樣:
“爸,你別生氣了,媽也是為了你好……她也是一心想著我們這個家嘛。”
好,為了他好。
一圈好姐妹不知何時已經溜到了人群外圍,遠遠地看著,臉上全是掩不住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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