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喜悅的心情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重山,什麼時辰了?”沈安翊淡淡問道。
重山回過了神,答道:“世子,已經申時了!”
“都這個時辰了還沒回來?你去備馬,我去書塾接她!”沈安翊將經書放到了桌子上,站起身的時候又頓了頓,從一旁拿起了個荷包放進了袖口中,重山知曉,那個袋子裡放著些許糖丸子。
剛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就瞧見了心心掛念的人出現了在了臺階下,只見眼前的少女眸子明亮,泛著點點純真和清澈,紅唇晶瑩潤澤,瓊鼻挺秀。
袁容錦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遇見生人就害怕得瑟瑟發抖的小傢伙了,這些年她在沈安翊的精心呵護下過得極好,江南這一代都知曉沈府裡頭有三姑娘,是沈府的小祖宗!
早在九歲之時,王妃便將袁容錦安排進了江南最著名的書塾裡,袁容錦倒也認真好學,可是書塾裡的女眷卻覺得她矯揉造作,不喜歡同她相處。
說來也怪不得袁容錦,畢竟在沈府裡頭用的什麼東西都是極好的,江南雖然商賈遍地,貴胄也不少,卻沒有多少府中的姑娘能夠過得如同袁容錦那般矜貴。
沈安翊當真是恨不得將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這小祖宗。
沈安翊還未來的及喊她,卻已經先是皺了眉,阿錦身邊那個彬彬有禮的男子是何人?
他又拿了什麼東西給了阿錦,阿錦竟然還收下了?
“重山,去查查那個是誰?”沈安翊的言語中已經聽出了一絲不滿。
阿錦朝著那男子行了禮之後,男子轉身離去,阿錦一回頭就看到沈安翊站在了大門口,立即笑顏如花甜甜喊了一聲:“翊哥哥!”
沈安翊見她提著裙?朝自己跑來,立刻抬步上前:“慢些!也不怕摔了!……剛剛那位是?”
袁容錦笑了笑,習慣性地挽住了沈安翊的手臂,這些年來,她當沈安翊為兄長那般,甚是依賴。
二人朝著府中走去,邊走邊聽袁容錦道:“書塾裡的顧師傅這些日子摔傷了腿,便請了他的弟子來代課,剛剛那位便是前來代課的林先生。他聽聞我近日在尋陳文修陳老的詩詞,恰巧陳老的一本真跡在他手中,林先生便借於我閱覽!說來,還當真要感激他才是!”
袁容錦晃了晃手中的書冊, 沈安翊卻是皺了皺眉,陳文修?
“翊哥哥,你昨日答應我的,說今日下學回府,陪我做只紙鳶的……”冬兒接過了袁容錦手中的書冊,袁容錦立刻晃著沈安翊的袖子,沈安翊一側頭就看到她明晃晃的雙眼裡皆是懇求撒嬌之意。
“好好好!”
“那我們快去吧!”袁容錦一聽到沈安翊應了,拉著他的手就要往前跑,可是她哪裡拉得動沈安翊。
“急什麼?”沈安翊本想告訴她今日廚房備了她喜歡的糕點,用些之後再去做紙鳶也不遲,誰知道不過輕輕一用力,竟將人直接拽回了懷中……
袁容錦雙手抵在了胸前,抬頭看向了沈安翊,二人雙眸對望之餘,沈安翊還聞到了陣陣獨屬於阿錦的女兒香,他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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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沈安翊:在我面前對我媳婦獻殷勤,不要命了麼?
林先生:……怪我有眼無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