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劉嬸子開口,她便順水推舟:“好啊,劉嬸子,我就住一陣子。”
說著,她親暱地挽住劉嬸子的胳膊,朝她家走去。
劉嬸子家就在趙大明家隔壁不遠,這一幕恰好被剛走出門的楊翠花看在眼裡。
楊翠花眉頭擰成一團,臉色由白轉青。
何田田在他們家十六年,從未這樣親暱地挽過她。
一股無名火“噌”地竄上心頭,她咬牙罵道:“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早知道就該讓劉黃氏養你!”
何田田停下腳步,唇角一勾:“是啊,你早該把那些黃金拿出來,大把人搶著養我呢!”
“你……”
楊翠花被噎得說不出話,臉色青的可怕。
這死丫頭今天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不僅機靈,還伶牙俐齒,真是邪門了。
見楊翠花吃癟,劉嬸子心裡暢快極了,拉著何田田笑道:
“田田,走,回家,嬸子給你做午飯去!”
“好嘞!”何田田爽快應著,兩人說說笑笑地走向劉家。
何田田整理了一下腦中的資訊——
這個翠竹村原本是趙姓的,幾十年來陸陸續續遷來了不少外姓人家,到如今,村裡的姓氏早已雜糅,趙姓反倒成了少數。
劉嬸子一家就是多年前從外地搬來的。
很快,她們就到了劉家。
何田田望著眼前的土房子,屋頂鋪著瓦片。
比她早上待的那間廢棄房是強了不少,可與趙大明的青磚瓦房比起來就差遠了。
兩人走了進去,只見院子用翠竹圍成,雖簡陋樸素,卻被打理得井井有條,乾乾淨淨。
劉嬸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比不上楊翠花家,她家可是咱村唯一的青磚瓦房。”
“我們……唉,家裡窮,你劉叔走得早,你虎子哥沒讀幾年書便輟了學,這些年全靠他在外頭做工賣力、四處奔波掙些口糧撐著家……”
何田田緊了緊握住劉嬸子的手,笑道:
“我劉嬸子家好著呢,楊翠花家那房子,也是拿了收養我的那筆錢才蓋起來的。
他們家現在除了那棟房子,其實也窮得叮噹響。日子嘛,我相信嬸子會越過越好的。”
劉嬸子伸手拍了拍她的肩,笑道:“喲,什麼時候學的嘴這麼甜了?”
劉家和趙大明家離得不遠,平日裡沒少看見趙家欺負何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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