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瞧見何田田,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拱手道:“何姑娘?竟在此處遇見。”
他如實回話,“今日前來,是替我家公子來買人參的。”
“買人參?”何田田聞言一愣,眼底滿是詫異。
“正是,”冷風點頭,“說來也巧,我家公子想買的,正是姑娘你上次賣給這家藥鋪的野生人參。”
這話恰好落入回春堂掌櫃耳中,他認出冷風的身份,連忙上前幾步,帶著幾分恭敬問道:
“官差小哥,您是說...知縣大人要到我這小鋪來買人參?”
“不錯,”冷風看向掌櫃,直奔主題,“掌櫃的,上次何姑娘賣給你的那顆野生參可還在?我家大人急需。”
掌櫃面露難色,連連搖頭:
“哎呀,真是不巧!姑娘賣給我的那顆野生參,多日前就已轉手賣出了。近來人參緊缺,小鋪如今已是一顆不剩了。”
冷風心頭一沉,暗道一聲“完了”,這下差事怕是交不了了。
掌櫃又補充道:“不瞞小哥,昨日也有位客人來尋人參,說把縣裡的藥鋪都問遍了,愣是沒找到一顆像樣的。”
這話讓冷風的臉色更沉,眉宇間滿是愁雲。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就往外走。
何田田想到自己寵物醫院裡那顆珍藏的人參,出聲問道:“不知你家大人買人參,是有何急用?”
冷風瞧著何田田也算熟人,便坦誠相告:
“實不相瞞,何姑娘。我家大人的母親病重,可他如今又不得回京。
上次見朱碧琪的母親中毒,解毒後仍身體垂危,服了從姑娘這兒買的人參後才好轉,也知回春堂掌櫃也從姑娘這兒收過一顆,便讓我來問問。”
“原來如此,”何田田點頭,“你家大人是京城人士?”
“是,”冷風聲音低了幾分,“我們大人被調來這裡當縣令後,就沒回去過。”
實則被貶到這個窮鄉僻裡來,上頭那位還不讓他回京。
“這般說來,你家大人倒是個有孝心的。”
何田田說著,從懷中取出那顆人參,遞向冷風,
“我這兒正巧還有一顆,便贈與你家大人吧,望能助他母親早日康復。”
冷風猛地瞥見那顆人參,驚得嘴巴大張,都合不攏了。
他雙手微微顫抖著接過,指尖觸到人參完好的鬚根,看著那鮮亮的色澤,忍不住問道:
“何姑娘,這人參鬚根完整,色澤鮮亮,莫不是您昨日剛挖的?”
何田田想想,她也不想解釋她“乾坤袋”的事,便順著他的話點頭。
“正是,剛挖沒多久,和上次賣給回春堂的是同樣的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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