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對方先招惹自己的,若自己不反擊,受害的那個就是自己了。
她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何田田壓下心頭思緒,沒有再追問,只道:“我還有事要忙,就不打擾了。”
“好,姑娘慢走!屬下也得趕緊回去稟報大人。”冷風滿心雀躍,想著公子見了人參定會高興。
轉身要走時,他才後知後覺一拍腦門:“糟了!竟忘了給何姑娘銀票!”
他自嘲一笑,“怕是年紀大了,沒娶媳婦的綜合症犯了。”
可等他轉頭去尋何田田的身影時,街上早已沒了她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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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田田繞過街角,一陣寒風撲面而來,她下意識攏緊衣襟。
口中暗自嘀咕:“這天氣怎的比清晨還冷上幾分?”
身上這件是何嬸子幫忙縫製的薄棉衣裳,竟已抵擋不住這突降的寒氣。
看來是冷空氣真的南下了,冬天算是正式來臨。
她思忖片刻,索性直奔成衣鋪。
買布找人縫製已然來不及了,況且春桃剛來,也缺過冬的衣物。
挑揀時,她給自己選了四套厚薄相宜的冬裝,又給春桃、劉嬸子和劉虎各備了幾套。
這回特意避開了貴价款式,可算下來還是花了好幾兩銀子。
何田田輕輕嘆氣,銀子真是不禁花,看來得趕緊想些法子,賺點快錢才行。
從成衣鋪出來,路過一家小食鋪,只見兩名夥計滿臉愁容地倚在門邊張望。
“開門都半日了,都沒幾個食客,這沒搞頭了!”
對面的夥計接話道:“還不是被那家‘老夥計’酒樓給擠的?
先前明明都快撐不下去了,半個月前突然重新開張,菜色竟跟換了家店似的。
聽說現在他家的菜味道非常好,好多菜式都新奇得很,街坊們都往那兒跑。”
何田田聽見“老夥計酒樓”幾個字,腳步不自覺慢了下來。
假裝駐足瀏覽旁邊地攤上的貨物,耳朵卻悄悄留意著幾人的對話。
地攤攤主也忍不住搭話:
“那家酒樓我前兩日去過,味道是真不賴!尤其有些麻辣口味的菜,吃得人渾身帶勁、欲罷不能,我現在還惦記著呢。
關鍵是價格公道,就是每次去都得排隊,這點不太方便。”
食鋪的兩個夥計對視一眼,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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