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先按這個價來,”何田田不想多提保鮮的法子,畢竟她只是放在寵物醫院裡罷了,順勢岔開話題,
“我在村裡開了片荒地種蔬菜,再過個把月就能收成了。以後咱們酒樓的蔬菜,就由我來供應也行。”
周掌櫃眼睛又瞪大了,“啥?何姑娘,你說的是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何田田笑著反問。
周掌櫃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說你騙我,就是……這寒冬臘月的,還能種菜?尤其是葉菜,往年冬天連影子都見不著啊!”
“我能種,”何田田篤定地說,
“等我把這十畝地種完,要是不夠,再接著開荒。我打算做咱們這兒最大的蔬菜種植戶,到時候還能給酒樓添道特色菜。”
她沒把“火鍋”說出來,等蔬菜豐收了再跟周掌櫃提也不遲,免得現在就讓他惦記。
周掌櫃聽得眼睛圓了又圓,還是有些不敢信。
有史以來,冬天就種不出什麼蔬菜,更別說嬌嫩的葉菜了。
見他這副模樣,何田田忍不住笑了:“等蔬菜再長大些,你抽空跟我去村裡瞧瞧,到時候你就信了。”
“好啊好啊!”周掌櫃連忙應下,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臉色一正,
“對了何姑娘,有件事我得跟你說。這兩日有人來酒樓打探你的情況。
昨晚我才知道這事,問了幾個夥計,他們都說有這回事,但都保證沒透露你半個字。”
何田田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是朱家查到她這兒了?
“周掌櫃,多謝你特意告知,”她連忙道謝,心裡卻暗自警惕起來。
之後,何田田去集市買齊了米麵糧油,先把東西放入馬車,然後放進了寵物醫院。
她將馬車停在路邊,心裡琢磨這麼早回村嗎?
還是去一趟衙門?可去衙門又沒什麼事,她覺得自己這想法實在莫名其妙。
可想到周掌櫃說的打探一事,她也沒了逗留的心思,讓棕馬往村裡趕。
剛到村口,就看見楊翠花在村長家門前撒潑,何田田索性停住馬車,遠遠地看起了熱鬧。
只見楊翠花拽著村長的袖子,哭喊道:“村長,這事你可不能不管啊!他們搶我家東西,這還有王法嗎?”
村長趙長富皺著眉甩開她的手:
“我怎麼管?你做的那些事,難道是假的嗎?現在自食惡果,就得自己承受。”
“村長,你不能這麼偏心!”楊翠花急了,拔高了聲音,
“我們都姓趙,都是村裡的老本地人!你怎麼能幫著那些外來戶欺負我們趙家的本村人?”
聽聞這話,趙長富沉下臉,“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他們既然落戶咱們村,跟咱們一樣都是村裡人,哪還有什麼本村、外村的區別?”
他頓了頓,又道:“要是你實在覺得在村裡待得不舒坦,覺得我們怠慢了你,你也可以自己選擇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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