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懂事的兔子, 她心軟了。
李清硯看在眼裡,問道:“它也想跟你走?”
何田田想起他的家雀,有點尷尬地點了點頭。
“既然它自己願意,你要是想收留就收留吧。”
何田田應下,對灰兔道:“好,你暫且先跟著我吧。”
冷酷適時問道:“大人,那這老嬤嬤如何處置?”
李清硯轉身看向老嬤嬤:“你可有家人?”
老嬤嬤搖了搖頭。
“願意隨本縣回縣衙嗎?”
老嬤嬤又搖了搖頭。
何田田上前一步,輕聲勸道:“老嬤嬤,你若留下,日後日子必定艱難。莫要多想,惡人終有惡報,你要好好活下去,安度餘生才是。”
等他們離開,這嬤嬤恐怕活下去都難。
她相信老嬤嬤肯定明白這個道理。
別人都能想到,李清硯當然想到了這點,他道:“這樣吧,我給你些銀子,派人送你去城外村落尋處舊屋安身,如何?”
老嬤嬤眼中露出感激,隨即點頭,又跪下來行禮。
李清硯趕緊說:“快起來。”
她卻沒起身,又轉向何田田行禮。
何田田連忙彎腰把她扶起來。
幾人準備離開,何田田抱著白兔和李清硯走在前頭。
春桃抱著灰兔跟在後面,侍衛和老嬤嬤走在最後,一起朝著朱家大門走去。
李清硯側過頭看何田田,欲言又止。
何田田瞥見他滾動的喉結,心裡一動。想起那天馬車上的纏綿,終究是嘆了口氣。
算了,還是裝作中了藥,全忘了吧。
差不多走到朱家大門,只見前面圍了一堆人,像是在等候著什麼人似的。
何田田放眼望去,那堆人裡男男女女都有,尤其以婦人居多。
那些人也很快發現了李清硯一行人,連忙行禮:“知縣大人!”
一位衣著華貴、儀態端莊的婦人率先開口,聲音帶著急切:“知縣大人,我家老爺是冤枉的,請大人為民婦做主啊!”
她身旁的一眾婦人也跟著附和:“請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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