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山墩子剛進來,聽聞便道:“不怕不怕啦,以後我在宮裡橫著走,都沒人敢說半句不是了!”
小老虎亦蹭了蹭何田田的裙襬,軟糯道:
“老大是皇后,我們便是宮裡最尊貴的小獸,誰也不敢欺負我們。”
何田田看著眼前一幕,忍不住彎眼笑了:
“母親,當皇后便是有這般好處,這皇宮從今往後,也是它們的安身之所,再也不用顛沛流離、躲躲藏藏了。”
……
寧壽宮裡。
蕭君安退位之後,便即刻搬來了此處。
此時他正挽著衣袖,在殿外小園中親手種花澆水、打理花圃。
李公公恭敬地隨侍在一旁。
“老傢伙,你跟著孤做什麼?孤如今已不是皇帝了,你想去何處,孤都不攔你。”
“一把年紀了,想去何處便去何處,不必再拘著。”
李公公聞言,當即彎了彎腰,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太上皇,您這是嫌棄奴才了?”
蕭君安手上動作一頓,回頭看他:“孤何時嫌棄過你?”
“太上皇若是不嫌棄,便莫要再說這話。奴才自小侍奉您,您便是奴才這輩子唯一的親人。”
蕭君安心中一時感慨萬千,輕嘆一聲:
“往後你也別一口一個奴才了,孤叫你老李,你便喚孤老蕭。那些伺候的活計,也不必再做,讓小德子來伺候咱們便是。”
李公公卻固執地搖頭:“那可不行。奴才還是奴才,您還是太上皇,奴才早已經習慣了。”
蕭君安拿他沒法,只得作罷:“行吧,不種了不種了。來,陪孤下盤棋解解悶。”
話音剛落,宮外忽然傳來一聲通傳:
“皇后娘娘到——”
何田田緩步走入寧壽宮。
她如今已有四個月身孕,小腹微微隆起,身姿雖顯笨重,卻依然溫婉端莊。
身後跟著數位嬤嬤與貼身婢女,個個小心翼翼,寸步不離,唯恐皇后有半分閃失。
何田田走到蕭君安面前,斂衽屈膝,行皇后參拜太上皇之禮,語氣溫和恭敬:
“臣婦何田田,拜見太上皇。太上皇萬安。”
蕭君安連忙抬手虛扶:“快起來快起來,你身懷龍嗣,不必多禮。”
何田田依言起身,溫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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