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已不做皇帝了,清閒得很。李清硯那小子如今登基理政,沒人敢再說你們閒話了,你不如回來住在孤這兒,陪著孤,可好?”
羊駝聞言,腦袋微微一垂,有些為難地搖了搖頭。
何田田心知羊駝不願,連忙柔聲解圍:
“太上皇,我們都住在宮中,離得不遠。您若是想見它了,只管派人說一聲,臣婦立刻讓它自己過去陪您,您看如何?”
蕭君安雖有幾分失落,卻也點頭:“也罷,能時常見著,總比見不著強。”
一旁的鸚鵡連忙開口安慰:“大伯,以後本鵡陪這羊不羊常回來看您!”
“好好好,真是個好鳥兒。”蕭君安被逗得眉眼舒展。
何田田一行人稍坐片刻便告辭離去。
待皇后走遠,李公公才輕聲道:
“太上皇,那羊不羊駝不駝的小傢伙不聽話,要不您再養幾隻貓狗解悶?也好分散些心思。”
蕭君安無奈搖頭,
“老李啊,孤何曾沒想過?可孤怕啊,怕還沒養熟,那些小東西又一股腦全跑到皇后那邊去了。”
李公公一拍額頭,恍然大悟:“是奴才年紀大了,一時糊塗,竟忘了這茬。”
……
時間飛快,三師會審不過三日,便已定案,案情昭然若揭。
太上皇蕭君安以尊旨頒令,新帝李清硯親批罪名,昭告天下:
廢太子蕭承煜,暗進毒藥弒君謀逆,構陷忠良,殘害手足,罪大惡極,罪在不赦。
判凌遲處死,三日後行刑;廢黜宗室玉碟,貶為庶人,永世不得追封。
其子及承襲爵位者,一併廢為庶人,流放三千里極邊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其女亦貶為庶人,交由旁支宗親嚴加看管,終身不得踏出府門一步。
太子妃、側妃,一併賜毒酒自盡。
其餘良娣、侍妾等眷屬,悉數貶為庶人,發配皇陵終身守陵,永世不得釋回。
廢后蘇氏,陰狠歹毒,暗中進獻絕子湯藥,斷絕皇室血脈,罪同謀逆。
判賜死宮中,飲毒酒自盡;死後以庶人之禮薄葬,不入皇陵,不立牌位,不享祭祀。
……
鳳儀宮內。
何田田輕撫著隆起的小腹,忽然想起一人,輕聲問道:
“對了,之前那姜寧寧,不是早已嫁入東宮,做了太子側妃嗎?此番清算,她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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