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來,“白玲玲在學校裡散佈的那些流言,說什麼我對你愛而不得,得不到就要毀掉,故意編造你的閒話詆譭你。雖然話是她說的,但出處是你。你們兩個,一個傳謠,一個暗示,把我當什麼了?”
丁書智還想狡辯:“林同學,這事確實是誤會……”
林穗寧直接打斷他:“誤會?你當我都是傻子呢。你們倆誰對誰錯我不管,反正造謠的話是從你們這兒出來的。這事我不跟你們私了,我去找校領導,讓他們來評評這個理。”
她說著轉身就要走,何芳幾個立刻跟上。
丁書智臉色變了,攔在她前面:“林同學,你等等,有話好說……”
林穗寧冷笑:“沒什麼好說的,你們留著跟校領導說吧。”
白玲玲也追了上來,懇求說:“林同學,對不起,是我錯了,我太沖動了,沒搞清楚就亂說,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我給你賠錢可以嗎?”
林穗寧斷然拒絕:“我不要錢。”
白玲玲死死拉住林穗寧的袖子:“那你想要什麼?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
林穗寧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想讓我原諒你,可以。首先,你得承認你是在給我造謠,正經八百地道歉,不是那種‘我誤會了’‘你別往心裡去’的糊弄話。”
白玲玲趕緊點頭:“我承認,是我不對,我給你造謠了,我道歉。”說完還鞠了一躬。
丁書智也跟著說子:“林同學,我也跟你道歉。是我當初沒說清楚,讓白玲玲誤會了,這事我有責任。”
林穗寧看了他一眼,直接戳破:“丁書智,你現在道歉,是想含糊著把事情糊弄過去,主要錯在白玲玲聽岔了,你只是‘不小心讓她誤會了’,對吧?但我現在要求的是你先承認造謠的事實,再道歉,和你說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丁書智被戳破心思,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正要辯解,林穗寧已經擺了擺手:“不同意也行,我去找領導。”
丁書智咬了咬牙,權衡了一下,到底還是點了頭:“行,我承認,這事是我引起的,不該跟她提那些話,讓她誤會傳了出去。我道歉。”
林穗寧點了點頭,豎起兩根手指:“我的第二個要求是寫道歉信,貼到學校公告欄裡去,把之前那些謠言是怎麼回事,原原本本說清楚,向大家說明是你們搞錯了。”
丁書智的臉色終於變了,聲音也沉了下來:“林同學,沒必要吧?我和白玲玲跟大家解釋一下就行了,何必鬧這麼大?”
林穗寧看著他,語氣平平的:“誰知道謠言已經傳到什麼程度了?你們一個個解釋,得解釋到什麼時候?我沒讓你們去廣播站念道歉信,已經夠客氣了。”
白玲玲一聽“廣播站”三個字,臉色白了,趕緊搶先開口:“我寫!道歉信我寫,貼公告欄我也同意!”
丁書智瞥了她一眼,咬著牙轉向林穗寧:“林穗寧,你別太過分了。”
林穗寧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丁書智,你要是不願意,那我現在就去找校領導,然後再去趟你家,跟你父親丁副部長好好說說這事。”
丁書智怔住了:“你認識我父親?”
他死死盯著林穗寧的臉,像是想從她表情裡看出點什麼,“你是什麼人?”
林穗寧聳了聳肩:“你回家問問就知道了。”
丁書智原本還想仗著自己家裡的背景壓一壓她,可看她這副淡定的樣子,心裡忽然沒了底,難不成林穗寧真是什麼大有來頭的人?
他在心裡飛快地盤算:林穗寧今天這麼硬氣,到底是有底氣,還是虛張聲勢?他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是黨校一個普通學員,嫁的男人也只是機械廠的,沒聽說有什麼了不得的背景。
不對,周……姓周?還是機械廠的?他心裡咯噔了一下,怎麼好像周副省長家的情況。想到這,他出了一身冷汗,打定主意先應下來,回頭回家打聽打聽,看看林穗寧到底是什麼來路。
要真是個有背景的,那今天這道歉信寫了也就寫了,權當破財免災;要是查出來她只是嚇唬人……那今天這口氣,他非得找回來不可。
”。辦的說你按就那,行“:頭點了點,子樣的和溫副那裡日平回換又智書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