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寫一條：‘本店已配合派出所完成消防整改，證照齊全。’”
姜文慶點頭。
李自強突然說：“我明天把每臺電腦的系統重做一遍，裝個還原卡。客人關機自動還原，不怕病毒。”
陸長風看了他一眼：“行。辛苦你。”
李自強沒說話，轉身去拆主機。
第二天，告示貼出去了。
白紙黑字，貼在門口最顯眼的位置。
姜文慶還加了一行：“招收打字，辦公軟體學員。”
劉師傅來了，看了一眼告示，笑著說：“陸老闆，你這搞得正規。”
“應該的。”
劉師傅上樓前，跟旁邊一個年輕人說：“這家我常來，電腦幹淨，不亂收費。對面那家我去過一次，鍵盤油乎乎的。”
年輕人點頭，跟著劉師傅上了機。
陸長風聽見了，沒說什麼，低頭記賬。
下午，阿杰來了。
騎著一輛女式摩托車，穿皮夾克，頭髮打摩絲，亮晶晶的。
他推門進來，掃了一圈，走到收銀臺。
“你是陸老闆？”
“是。你是？”
“我是阿杰。”阿杰笑了一下，“聽說你對我有意見？”
陸長風看著他：“沒有意見。兩家加起來才三十多臺電腦，兩個工業區兩萬人。你做你的，我做我的，都有生意。”
“那你貼那個告示，什麼意思？”
“明碼標價，合規經營。派出所要求的。”
阿杰盯著他看了幾秒，嘴角抽了一下。
“行。你有規矩，我也有規矩。咱們各做各的。”
他轉身走了。
姜文慶湊過來：“他來幹嘛？”
“探底。”陸長風說，“別理他。”
晚上，李自強還在除錯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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