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工業區的風更冷了。
陸長風的父母休息兩天就閒不住了。
中午做好飯，送到店裡。讓他們三個年輕人一起吃，伙食好了不少。姜文慶吃得快，李自強也多盛了一碗。
晚上八點左右，父母又來幫忙打掃。
陸長風沒攔。他知道老一輩閒不住。讓他們做點事，反而住得安心。
陸長風照例早上八點到店裡，給兩人送早餐。
姜文慶擦桌子。李自強檢查電腦。
客人陸續進來，但比平時少。
“文慶，今天多少人了？”
姜文慶數了數：“到現在才十二個。平時這時候起碼十七八個。”
陸長風沒說話。
中午，一個老客戶來交網費。湖南人，在電子廠做技術員，姓劉。
“陸老闆，一個月前，那邊新開了一家電腦房，你知道嗎？”
“哪邊？”
“銀田工業區那邊，過了107國道。叫‘傑仔電腦房’，本地人開的。十二臺機器，價格比你便宜——普通時段四塊，晚高峰六塊。”
陸長風點了根菸。
“他那邊會員呢？”
“他不搞會員。散客就這個價。新開的，送飲料，有人就去了。”
劉師傅說完，交了錢，上樓找機器。
陸長風把煙掐滅，沒說什麼。
下午，姜文慶坐不住了。
“長風哥，我去那邊看看。”
“看什麼？”
“看看他到底什麼樣。”
陸長風看了他一眼：“行。別惹事。”
姜文慶去了半個小時，回來臉都黑了。
“十二臺機器，都坐滿了。裝修簡單，白牆，電腦桌是二手的。老闆叫阿杰，本地人，二十七八，說話大聲大氣。普通時段四塊，晚高峰六塊。比我們便宜一塊兩塊，還送飲料。”
“配置怎麼樣？”李自強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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