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留兩個插座。那裡留網線口。”
劉師傅點頭，一邊幹活一邊抽菸。菸灰掉在剛鋪好的瓷磚上，他用腳一抹，乾乾淨淨。
“這瓷磚好，不怕燙。”他說。
陸長風看了一眼，沒說話。
他每天下午來看一趟。
林夢雲有時也在。騎摩托車過來，停好車，上樓看看。
“佈線不錯。”她說。
“自強盯的。”
“培訓室什麼時候開？”
“新店弄好，把電腦搬過來。放十臺二手電腦在培訓室，專門教學員打字和辦公軟體。”
林夢雲在二樓轉了一圈，踩了踩腳下的瓷磚，暖色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
“這顏色好看，不刺眼。”
“耐髒。”陸長風說。
林夢雲走到窗前，往外看。
“對面就是電子廠，做好宣傳，不愁客源。”
陸長風站在她旁邊，往外看。工業區的廠房密密麻麻，遠處是107國道，車流不斷。
“小夢，你幫了我不少忙。”
“你又來了。”她笑了一下，“我在家也無聊。”
陸長風沒說話。
林夢雲轉過頭，看了他一眼：“你這個人，就是太客氣。”
一月十五日，陸長風和李自強去華強北。
李自強蹲在地上，一臺一臺驗貨。十臺舊電腦，一萬八，拉回去給培訓室用。
又買了交換機、路由器、網線。五十臺電腦的網咖，交換機要四臺，一臺24口的，一千二一臺。路由器一千五。加上網線、水晶頭、線槽，總共花了七八千。
一月二十五日，裝修接近尾聲。
二樓五十臺電腦的位置和收銀臺都留好了。一樓收銀臺、電話格子間——四個格子，沒裝門的電話機還有四部、小賣鋪的貨架，都擺好了。
陸長風讓母親來看。
母親在店裡轉了一圈，摸摸收銀臺，又看看貨架。
“這得多少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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