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陸長風把手機放在桌上。李自強在旁邊問：“黃老闆沒意見？”
“他有意見就不會問我了。”陸長風翻開本子，在黃國良的名字後面寫了一行字：福永，待定。
過了兩天，陳軍的電話來了。
“長風，有個朋友，做五金廠的。想搞個網咖，三十臺機子，你接不接？”
“接。提前跟他說，小網咖，電腦款要一次付清。”
“行。那我帶他找你。”
第二天下午，一輛黑色皇冠停在電腦店門口。陳軍從車上下來，後面跟著一箇中年男人，四十來歲，穿灰色襯衫，肚子有點大，頭髮梳得整齊。
“長風，這是劉老闆，西鄉開五金廠的。”陳軍拍了拍那人肩膀。
“陸老闆，久仰。”劉老闆伸手，陸長風握了一下。
“劉老闆想在他廠區搞個小網咖，給工人用，也對外營業。”陳軍點了根菸。“你幫他看看，報價實在點。”
陸長風點頭，上了劉老闆的車。五金廠在西鄉一條巷子裡，不大，工人五六十個。廠區門口有一間空房，以前是倉庫，一百來平，堆著廢料。
陸長風站了一會兒，量了尺寸，看了電錶。“這個位置行，隱蔽，安全。”
“預算不高。”劉老闆說。
“三十臺，組裝機三千一臺，網路裝置一萬二，維護費每月一千五。裝修你自己搞。電腦、網路、收銀系統我們裝好。網管需要的話，我們推薦熟手，工資一千。人不滿意，退回就行。”
劉老闆想了想，沒還價。“行。什麼時候能弄好？”
“你裝修好，三天。”
劉老闆當場從辦公桌裡抽出一個袋子，放在桌上。“電腦錢，九萬。其他的，開業付。”
陸長風沒數，交給李自強。“點一下。”
李自強點了，九萬。陸長風寫好收據，遞給劉老闆。“正式發票隨電腦一起來。”
陳軍在旁邊抽菸，沒說話。
回來的路上，李自強開車，陸長風坐副駕駛。
“還是陳軍的面子大。”李自強說。
“面子是別人給的。”陸長風把車窗搖下來，風灌進來。“活是自己乾的。把活幹好，面子自然來。”
劉老闆的網咖十天就弄好了。三十臺電腦，整整齊齊。系統、遊戲、收銀系統全部除錯完，收了尾款。開業那天，陸長風讓李自強去看了一上午。上座率七成，工人下了班，穿著廠服過來，有人打遊戲，有人看電影。劉老闆站在門口，笑得合不攏嘴。
晚上，陳軍打電話來。
“長風，劉老闆那個網咖，他挺滿意。”
“滿意就好。”
“你做事，我放心。”陳軍頓了一下。“我有幾個兄弟，沒錢辦正規的，都是三十臺左右的小網咖。還有三家，你幫我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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