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陸長風在附近的小飯館訂了一桌。八菜一湯，父母、小姨兩口子、李自強、李靜，加上林夢雲和姜文慶，九個人，圓桌擠得滿滿當當。
陸長風站起來，端著啤酒杯。
“今天請大家吃飯。給小姨和小姨夫接風。以後店裡的同事，中餐和晚餐都去快餐檔領，不用在外面買。”
他指了指李自強和李靜：“自強，李靜，多給上網的客人介紹快餐。五塊錢一份，省得他們下機。”
李自強點頭：“行。”
“文慶那邊，”陸長風看了一眼姜文慶，“風雲網咖離得遠，取餐不方便，就算了。”
姜文慶笑了笑，沒說話。
陸長風又轉向小姨夫：“大家要是有什麼想吃的菜，可以和小姨夫點菜，他以前是國營招待所的大廚。”
小姨夫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最後，陸長風的手朝林夢雲的方向抬了抬：“這是我朋友，也是生意夥伴，林夢雲。”
林夢雲站起來，舉了舉啤酒杯，坐下。
陸母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陸長風，嘴角動了動，沒出聲。
第三天，陸長風去批發市場扛了兩大袋打包盒回來。
生意一天比一天好。第四天，賣了二百多。
第四天中午，林夢雲來了。她和陸長風一起在檔口吃飯。
小姨夫又多給他們炒了一個西紅柿炒雞蛋。
林夢雲看了一眼菜盆：“紅燒肉還有嗎？”
陸母過來打招呼，坐下一起吃飯。
“怎麼樣？”陸長風問。
“比工廠食堂強。”林夢雲扒了一口飯，“風雲網咖那邊，要不要也搞一個？”
陸長風想了想：“就一個廚師，忙不過來。”
林夢雲點點頭：“給你小姨她們買廚師帽。”
第二天，陸長風讓小姨夫去批發市場買了廚師服和兩頂白色廚師帽，一人一頂。
快餐檔開了十天。陸長風讓小姨夫和小姨每天只做兩百份，賣完就收工。晚上七點不到就收拾完了。
收工後，小姨夫蹲在檔口門口抽菸。小姨在裡面刷鍋，水聲嘩嘩的。
陸長風從樓上下來，手裡拿著兩瓶啤酒，遞了一瓶給小姨夫。
小姨夫接過去，用牙咬開瓶蓋，喝了一口。
“習慣嗎？”陸長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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