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底，檢查的密了。
文化局和公安局一週來三四回。有時上午，有時下午。進門就翻登記本，查身份證，看有沒有未成年人。
陸長風讓李靜把登記本寫工整，每一條都不能漏。
“身份證號、姓名、上機時間、下機時間，全寫清楚。一個都不能錯。”
李靜點頭，把登記本放在收銀臺最顯眼的地方，筆用繩子拴在臺面上。
門口那張“未成年人禁止入內”的紅紙，已經曬得發白。陸長風又寫了一張新的，貼在老位置。
附近已經關了三家黑網咖。有一家在對面巷子裡，老闆姓吳，四十多歲。被帶走那天，陸長風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吳老闆被塞進麵包車，臉白。
“聽說是容留未成年人上網。”林夢雲在電話裡說，“還查到有小孩在他那兒上了三天三夜，家長報了警。”
“風雲那邊怎麼樣？”
“也來查了。我讓趙玉芬把登記本做仔細了，暫時沒事。”
“找工作套餐那邊呢？”
林夢雲頓了頓：“有人問過。我說正常上網，客人自己聊，我們不參與。”
陸長風沒說話。
九月初的一個下午，一輛白色麵包車停在長風網咖門口。
下來三個人。兩個穿制服，一個穿便裝，上了二樓。
李靜站在收銀臺後面，攥著筆。
“老闆呢？”穿便裝的問。
陸長風從辦公室出來。
“我是。”
“文化局的。例行檢查。”便裝男人掏出證件晃了一下。“登記本拿來看看。”
李靜把登記本遞過去。
便裝男人一頁一頁翻，翻得很慢。看到中間某一頁，停下來。
“這個，7月25號，上機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到第二天早上七點。通宵？”
“客人自願的。我們只提供上網服務。”
便裝男人沒接話，繼續翻。翻完最後一頁，把本子放在收銀臺上。
“電腦終端多少臺？”
“五十。”
“全開？”
”。況看“
。著黑示顯，覺睡上桌在趴人輕年個一見看，候時的落角到走。圈一了轉裡咖網在人男裝便
”？嘛幹在個這“
”。了鎖自統系，了完扣費網。了著睡“
。睛眼，頭起抬，醒吵被人輕年。人輕年個那看了看又，示顯看了看人男裝便
。說察警的服制穿”。證份“
。他給還，眼一了看察警。去過遞，證份出掏人輕年
。”時小5送051，時小2送08值充：餐套網上作工找“——紙紅張那上牆著看，前臺銀收到走人男裝便
”？思意麼什，個這“
”。銷促值充的常正“
”？作工紹介能還們你說聽“
”。絡聯己自人客。紹介不“
。秒幾了看他著盯人男裝便
”。介中業職法非搞們你報舉人有“
”。介中不，意生咖網做只們我。質對來他讓？的報舉誰“
”。點意注們你，打嚴期近“：句一了說頭回，口門到走。走外往轉，問再沒人男裝便
”。了道知“
。了走開車包麵白
。抖在還手，面後臺銀收在站靜李
”？來再會不會們他，闆老“
”。會“
”？辦麼怎那“
。話說沒，菸了點風長陸
。話電打雲夢林給他，上晚
”。介職搞們我報舉人有。了查來人有天今“
”？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