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就這麼算了。”
第二天，林夢雲送來了材料。馬德勝的職介所註冊的是“資訊諮詢”，沒職介資質。
收八十到一百塊，介紹的工作幹不了三天就被辭退。有兩個人願意作證。
職介所門口的招牌寫“包進廠，不成功退費”，虛假宣傳。
陸長風拿著材料去了勞動局。
監察科一個姓劉的科長翻了翻，問他：“你知道舉報他意味著什麼？”
“知道。”
“他背後有人。”
“我不怕。”
劉科長看了他一眼，拿起筆在材料上寫了幾行字。“回去等訊息。”
等了三天，沒訊息。馬胖子的職介所一直關著門。
第四天晚上，一個瘦子走進網咖，把信封放收銀臺上。“馬哥讓送的。”轉身走了。
信封裡五千塊錢，還有一張紙條：“砸店的損失，賠你。這事到此為止。”
第二天，馬胖子親自來了。
“陸老闆，錢收到了？”
“收到了。”
“那這事算了結了？”
“你砸了我的店，我員工縫了四針。”
“不是賠你了嗎？”馬胖子把煙吐地上，“五千塊，夠修了。”
“不夠。”
馬胖子收了笑：“你別不識抬舉。我背後有人，你搞不倒我。你現在撤舉報，大家都有臺階下。”
“我不撤。”
馬胖子盯著他看了幾秒，轉身走了。
陸長風拿著那個信封去了派出所，直接找所長。所長姓張，五十來歲，說話慢。
他看了信封裡的錢和紙條，又看了林夢雲準備的材料。
“這些留下。我們會調查。”
“張所長，馬胖子說他在派出所有人。”
張所長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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