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胖子走後第三天，晚上九點多，網咖來了四個小年輕。
頭髮染黃，穿緊身T恤，脖子掛粗鏈子。一人開一臺機，不玩遊戲，腳翹桌上，音量外放。
李靜過去提醒：“麻煩戴一下耳機。”
“關你什麼事？”黃毛頭也不抬。
陸長風走過去。
“幾位，上網就上網，別影響別人。”
黃毛抬頭：“你是老闆？”
“是。”
“我們花錢上網，你管我們玩什麼？”聲音又調大一格。
陸長風沒接話，轉身回了辦公室，給李警官打電話。
十分鐘後，警車來了。李警官走進來，到那四個人面前。
“身份證。”
四個人掏出來。李警官看了一眼，還給黃毛。
“把腳放下來。戴耳機。再鬧事，跟我回去。”
黃毛收腳，關外放。四個人玩到十一點，下機。
第二天，來了六個。還是那撥人，多了兩個。這次不鬧，就坐著。不上網，也不走。佔著機位，每人面前一瓶水。
陸長風走過去：“想好了嗎？”
“沒有。”
“出去想。想好了再進來。”
黃毛站起來，比陸長風矮半頭。他看了陸長風兩秒，笑了。
“行，老闆厲害。”
六個人站起來，往外走。黃毛到門口回頭：“明天還來。”
第五天晚上，陸長風下樓買菸，看見對面那條街的路燈下站著一個人。
那人把煙扔在地上，轉身走了。是馬胖子。
第六天凌晨兩點，電話響了。
“老闆，快來！有人砸店！”李自強聲音發抖。
陸長風套上褲子就跑。卷閘門被撬開，歪在一邊。
收銀臺顯示器摔在地上，螢幕裂了。幾臺電腦主機被踢倒，線扯斷。李自強蹲牆角，額頭破了，血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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