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國良的第一家網咖開業不到二十天，第二家就開始了。
他打電話來的時候，陸長風在網咖辦公室。
“陸老闆，又找了個地方，五十臺。”
“位置在哪？”
“西鄉。以前是個遊戲廳，查封了。”
“下午去看看。”
吃過午飯，陸長風叫上林夢雲，一起去了西鄉。
場地在巷子深處，卷閘門鏽了一半，裡面黑乎乎。黃國良開了燈。
“陸老闆，這地方怎麼樣？”
陸長風沒急著回答。他蹲下來看地板，站起來敲牆。
“電路老化。全部重走。”
“行。”
“排風扇裝八個，這邊通風不行。”
“行。”
“網管你自己招，還是我推薦？”
“你推薦吧，我們不懂。”
黃國良基本都答應。籤合同時，他主動提出預付款多付一成。
“陸老闆，你實在，我信得過。”
陸長風點頭，讓林夢雲收錢，在筆記本上記：黃國良二店，五十臺，預付款到賬。
從西鄉回來，陸長風又去了快餐檔。
中午排隊的人多，小姨夫和新來的老王兩個人炒菜，忙得過來。陸長風站在檔口外面看了一會兒。食客端著飯盒蹲在路邊吃，有的靠著牆，有的坐在臺階上。
晚上吃飯時，陸長風把父母、小姨兩口子和老王都叫到一起。
“姨夫，王師傅，之前小姨夫請你來，就是想開湘菜館。現在可以開始了。”
陸母抬頭：“真開？快餐檔不開了？”
“快餐檔繼續開。再開一個正式的。有包間，有五六張桌子。”
父母沒再說話。陸母低頭夾菜。
陸長風繼續說：“我想只做九個菜。固定選單，不搞太多花樣。食材好備，當天用不完的，第二天放快餐檔賣。食材必須新鮮。”
小姨夫先開口：“菜品少，上菜快，後廚省事。但客人嫌花樣少，可能留不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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