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方工那批電腦全部交付了。
用了不到一個月，沒出過毛病。賀靜盈沒放鬆。第二週主動打電話問：“方工，機器用得怎麼樣？”方工說挺好。第三週又問，方工說都好。第四周，賀靜盈帶著技術員上門做了一次回訪，把每臺機器檢查了一遍，清清灰，測測網速。
方工在走廊裡碰見她，說了句：“你們服務確實不一樣。”
賀靜盈笑了笑，沒接話。
又過了一週，方工打電話來。
“賀小姐，我有個朋友要做一批電腦，我跟他說了你們。他讓你聯絡他。”
賀靜盈心裡一跳，聲音沒變：“好的，方工，謝謝您。您把電話發給我。”
掛了電話，她在本子上記下了方工發來的號碼和名字。王總，一家系統整合公司的老闆。
第二天上午，賀靜盈撥了那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對方接了。
“王總您好，我是方工介紹的，聯想專賣店的賀靜盈。方工說您這邊要做一批電腦？”
“對。你明天上午有空嗎？來我辦公室談。”
“有。您發個地址給我。”
第二天，賀靜盈換了那套深藍色西裝套裙，化了一點淡妝，背上公文包，去了車公廟。
王總的辦公室在一棟甲級寫字樓的二十樓，前臺很氣派。賀靜盈報了名字，前臺打了個電話，說：“王總在等你，裡面請。”
王總四十出頭，說話快，桌上攤著圖紙和合同。
“坐。方工說你們服務好，我就不繞彎子了。公司要換一批辦公裝置，一百二十臺桌上型電腦，八十臺筆記本，還有伺服器、交換機。你們能做嗎？”
賀靜盈心裡算了一下，兩百臺電腦，加上伺服器和交換機，總金額將近兩百萬。
“能做。”她說，“我們公司除了聯想專賣店，本身也做電腦和網路維護。星空連鎖網咖全省一千多家都是我們的客戶，你們這套系統我們完全有能力做好。”
王總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賀靜盈又說：“價格聯想全國統一價。批次採購，我可以幫您申請折扣。售後三年上門，七天無休。您這邊的網路環境，我們也可以免費幫您設計。”
王總想了想，說：“你回去做個方案給我。伺服器、交換機、佈線，都要有。價格要實在，我不比來比去。”
賀靜盈說：“好。”
回到店裡，賀靜盈坐在服務檯後面，心跳還沒平。
她拿起電話，撥了林夢雲的號碼。
“林姐，方工介紹了一個客戶。兩百臺電腦，還有伺服器和交換機，總金額將近兩百萬。”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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