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兩百零三臺，加上伺服器和交換機，總金額一百九十二萬。”
林夢雲在電話那頭笑了：“好。回來再說。”
賀靜盈掛了電話，站在太陽底下，沒急著走。她想起上一次簽單差點被搶走的事，想起黃經理說“按照規則，這個單子應該歸別人”，想起自己坐在店裡委屈得說不出話。
現在這個單子，沒人搶得走。
回到風雲辦公室，林夢雲已經把合同看了一遍。
“這個單子，你跟進多久了？”
“從方工介紹到現在，十天。”
“十天籤兩百萬，很快了。”
賀靜盈說：“不是我的本事。是方工介紹的。”
林夢雲看了她一眼：“方工為什麼介紹你？”
賀靜盈沒說話。
“是因為你服務好。不是因為你會說話。”
賀靜盈眼圈紅了。
陸長風從外面進來，林夢雲把合同遞給他。他翻了翻，沒說話，把合同放到桌上。
“提成按之前的方案算30元一臺。”他說，“這個單子，你自己跟。技術上的事，讓李自強配合你。”
“好。”
賀靜盈回到店裡，小楊迎上來：“姐，簽了？”
“簽了。”
“多少？”
“一百九十二萬。”
小楊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賀靜盈坐在服務檯後面，拿出手機，給方工發了條簡訊：“方工，合同簽了。謝謝您。”
方工回：“客氣了。你們做得好，我才敢推薦。”
賀靜盈把手機放下，對小楊說：“晚上我請大家吃飯。”
“慶祝？”
“慶祝。但不是為了這單。”
“那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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