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年輕女人在沙發上坐著，看對面的電視螢幕。螢幕上的歌詞在跳，她一眨不眨。
劉總唱完回來，坐到她旁邊，手搭在她肩上。她沒動。
“最近怎麼樣？”謝公子問。
“手袋廠訂單排到年底了。軟體那邊也還行。”
謝公子端起茶杯，沒喝，又放下。
“穩就好。”他把茶杯轉了半圈，“現在大環境——”
他看了一眼唱歌的劉總。
“——能穩住就行。”
陸長風給他倒茶。
“謝生，上次你說的物業公司那個事，我回去想了下。”
謝公子看了他一眼。
“說說看。”
“我也不太懂。就翻了翻李首富的書。他那種玩法，無非是蓋商場出租，蓋小區留下商鋪，繁華位置房子出租，再做物業公司管理。”
謝公子笑了一下。
“你還看他的書？”
“市面上好幾本。好奇，買來看看。”
謝公子沒接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過幾天再聊這個。”
“好。”
包廂裡有人又點了一首歌，前奏響起來，沒人唱。
那個年輕女人忽然站起來，去洗手間。經過陸長風面前時，裙襬碰了一下茶几角。
十一點多，散場。
謝公子上了自己的車，車窗降下來：“過幾天聊一下物業公司的事。”
“好。”
劉總摟著那年輕女人上了車。王總也上了自己的車。
陸長風站在KTV門口，點了一根菸。吸了兩口，掐滅。
上車。
陸長平沒說話，發動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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