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總笑了：“陸總你這個人太直。”
陸長風看了他一眼：“直一點不好嗎？”
“好，好，好。”
“我們長豐對合作夥伴只有一個標準——不拖貨款。”
林總愣了一下，然後把杯裡的酒乾了。
陸長風喝了一口，放下。
林總敬了三杯。陸長風喝了第一杯的一半，第二杯抿了一口，第三杯端起來碰了一下，沒喝。
採購部主管和陳順林主動回敬林總。
飯後，林總說去喝茶。
“不去了。”陸長風說，“下午還有事。”
林總沒勉強，送到門口，握手道別。
上了車，採購部主管說：“老闆，你剛才那句‘不拖貨款’，林總聽了眼睛都亮了一下。”
陸長風沒說話，把安全帶繫上。
隔了幾天，陸長平來辦公室。
他站在門口，沒進來。
“老闆，消防那邊張科長說……有空一起吃飯。”
“你請不行嗎？吃個飯喝個酒，你都安排不了？”
陸長平沒動。
“他沒說讓我請。就說……一起坐坐。”
陸長風抬頭看他。
“估計是有事要說。”陸長平補了一句。
陸長風把筆放下。
“你安排。下週。寶安潮榮，訂個包間。叫上王敏陪一下。”
他頓了一下。
“我不一定去。你先去。”
陸長平點頭，轉身要走。
“長平。”
他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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