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新訂的。”陸長風說。
王敏又帶他們看了倉庫的電腦管理系統、業務部的自動計料軟體、QA部的材料檢測裝置——拉力測試、脫色度檢測，都是從明發學來的。
林經理一路看，一路點頭。寶島廠兩千多人的大廠，管理規範，但對電腦軟體的快速和便利感到新奇。
看完車間，幾個人回到辦公室喝茶。林經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套軟體，你們賣多少錢？”
“二十萬。寶島是我們的老客戶，管理我們學習的寶島，所以軟體可以直接用。安裝、培訓、售後都包。每年收百分之十的系統維護和軟體升級費。”
林經理沒還價。他放下茶杯：“我有個條件。”
“您說。”
“派人來我們廠，幫我們梳理流程。Excel用了那麼多年，換個系統，下面的人會有意見。”
陸長風點頭：“行。我會讓最好的技術員帶隊，調幾個文員過去協助工作。”
林經理站起來，跟陸長風握了手：“那就這麼定了。”
本來林經理還要去下一個廠，被王敏和陸長風熱情留住，晚上一起到潮安大酒樓吃了晚飯才走。
送走林經理一行人，陸長風回到廠門口，看著貨車在裝貨。王敏走過來，點了一根菸。
“老闆，四樓要不要全開？咱們的產能還能更高。”
“老王，手袋廠能活過五年的都不多。擴大產能容易，但訂單跟不上，你知道後果嗎？”
“明白了。”王敏彈了彈菸灰，“我會盯好質量的。”
陸長風沒再說話。
三天後，司徒傑帶著一個香港客戶來了。客戶姓黃，做手袋廠的。黃生在車間裡轉了一圈，對電子看板很感興趣。
“這個系統是你們自己開發的？”黃生問。
“是。”陸長風說，“我們有自己的軟體公司。”
黃生點點頭，開始提問題，陸長風和王敏一一解答。主要是軟體和車間的配合問題。
看完車間，幾個人在辦公室喝茶。司徒傑問：“四樓開了，訂單夠不夠？”
“夠了。”王敏說，“永新的單、日本單、我們自己接的電腦包和揹包，再加寶島廠的冰袋，都能做。”
司徒傑看了陸長風一眼：“羅生那邊對軟體很滿意，生產效率和質量都提高了，他有個朋友也想上。你讓李自強跟一下。”
“好，謝謝司徒生幫忙。”
黃生在旁邊插話：“陸總，你們這個軟體，能不能便宜點？如果能便宜點我也想訂一套。”
“你剛才提出的新要求，我們需要重新設計和增加功能。如果只是我們成熟的軟體，可以便宜點。但增加新需求，投入的時間是不同的。”陸長風頓了頓，“不過司徒生介紹的，這樣吧，我們送你五臺電腦。你看怎麼樣？”
黃生從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陸長風：“行，就以陸總說的。你們先安裝使用，我回去整理一下需求，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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