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在客廳看電視，看見他進來，站起來。
“吃飯了嗎？”
“吃了。”
妻子看了他一眼。“你們最近業務不錯？”
“嗯。”
李自強換了鞋，去沖涼。
洗完出來，妻子靠在床頭看手機。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王玉芬說她這個月提成拿了三萬塊。”
李自強擦著頭髮，笑了一下。妻子把手機放在枕邊，看著他。
“差不多。羨慕啊？要不要也去跑業務？”
“算了吧。”妻子把手機放下，“我在辦公室不加班，輕鬆多了。跑業務我可沒那個本事。”
李自強沒接話。躺下來，關了燈。
黑暗裡，妻子翻了個身。
“你們軟體部，今年能做到一千五百萬嗎？”
“能。”
“這麼有信心？”
李自強翻了個身，背對著窗。
“老闆說的對。對的時候，做對的事。”
妻子沒再問。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照在天花板上，一條細細的光。樓下有人關車門，悶悶的一聲。
第二天一早，李自強到辦公室的時候，王玉芬已經到了。
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攤著一張報紙，手裡拿著筆，在報紙邊角上寫寫畫畫。聽見腳步聲，抬起頭。
“李總，早。”
“早。你在看什麼？”
“財經版。昨天大盤又漲了，4213點收盤。”她把報紙轉過來，“加息都壓不住，市場瘋了。”
你看這裡，“藍籌股狂舞，萬科不到50個交易日翻番，8月3日報收33.8元。
李自強接過去掃了一眼，放下。
“你還有錢買股票？”
“沒有。看個熱鬧。”王玉芬把報紙疊起來，“我們做軟體的，多看看大環境沒壞處。再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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