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件裡還有一張照片。廠門口貼著一張紙，白紙黑字，貼得有點歪，膠帶沒貼齊。
陸長風把郵件關了，沒回復。
下午，陸長風去車間走了一圈。針車嗒嗒嗒響著，工人們低著頭幹活。一切照常。
他站在二樓走廊盡頭，看了一會兒。轉身回辦公室。經過王敏辦公室時，門開著。王敏正在打電話。
“沒辦法，我們長風手袋都是準時付款，不會拖欠，但不可能提前給你付款。”
掛了電話，王敏看見陸長風，愣了一下。“老闆。”
“什麼情況？”
“布料供應商。說他們有點困難，希望能提前十天給他們貨款。”
陸長風沒接話。王敏點了一根菸。“大家都緊。”
陸長風看著他。“按規矩來。讓採購注意供應商的經營情況，別影響我們。”
“好，我讓採購多跑跑。”
陸長風沒再問，轉身走了。走廊裡很安靜，只有他自己的腳步聲。
他推開門，回到辦公室。窗外的陽光斜進來了，照在桌面上，灰塵在光裡飄著，看不出方向。
他坐下來，翻開筆記本，在空白頁寫了一行字——“做對的事，比做多的事要緊。”
晚上，陸長風回到家。吃完飯，坐在客廳沙發上。電視開著，新聞頻道。
畫面裡是紐約證券交易所。主持人語速很快，不拖泥帶水。
“……花旗集團宣佈減記80億至110億美元。美林證券執行長引咎辭職。全球金融市場持續動盪。”
陸長風握著遙控器，拇指停在音量鍵上，沒按下去。
電視畫面切換。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站在話筒前，下面一行字幕：“中國人民銀行行長 周小川”。
“受次貸危機影響，中國對美國的出口可能適當放緩。但總體來看，對中國經濟的影響不會太大。”
螢幕上的畫面沒動，聲音也還在。陸長風看著那張臉，聽他說完。
畫面切了。另一個新聞。
“商務部發布最新報告，警告出口企業防範外需下降可能導致出口急速下降的風險。”
螢幕下方滾動著一行字：“第三季度對美出口增幅由第一季度的20.4%回落至12.4%。”
兩個聲音。一個說“影響不大”，一個說“急速下降”。都是同一件事。說出來的話不一樣。
陸長風的手指在遙控器上鬆了一下，又搭回去。
主持人繼續說：“銀監會主席劉明康表示，要汲取美國次貸危機的教訓，加大對房地產市場執行風險的分析研究。”
陸長風看著螢幕，沒動。
。視電兒會一了看著跟，話說沒。下一了陷下往輕輕發沙，候時的來下坐。下坐邊旁他在，水杯一著端，來出室臥從雲夢林
”？聞新麼什看“
”。事的邊那國“
。聞新個一另。了切經已面畫。視電眼一了看雲夢林
”？嗎們我響影“
”。好還在現“
”？呢後以“：問又，下一了停
。下底水在像，了沒音聲，張在人的上幕螢。關沒但，小調音聲把，控遙起拿他。議會個一的國是，聞新了換裡視電。答回沒風長陸
”。準的說誰，事的後以“
。了室臥回就，吧睡來點早也你，說來起站，口一了喝杯水起端。眼一他了看雲夢林
。沒，上發沙在坐風長陸
。小很音聲，著開還視電
。晃在子葉。些一了大風，外窗
。聲風種一另是像，低很，在還音聲的裡視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