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別的中介在談嗎？”
“有兩家在問，還沒簽。”
陸長風把目光從地圖上移開，看著林華。
“那兩個位置之前的生意怎麼樣？”
“瞭解過。”林華說，“這兩家店，我們以前很羨慕他們的成交量。他們店長我認識，上個月走的，走之前跟我喝過一次茶。他說不是生意不好，是股東意見不合，一個要撐，一個要撤。”
陸長風沒有再問。他轉回頭，目光落在地圖上的福田那個點，停了兩秒，又移到南山那個點。
“你覺得呢？”他問林夢雲。
“位置確實好。”林夢雲說，“可是現在每天在虧錢，再開店，我心裡沒底。”
陸長風沒有馬上接話。他坐在那裡，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茶的水面上，停了一下，又抬起來。
“有人關店，就有人開門。要不是這行情，你也拿不到這樣的位置。”他說，“我的意見是拿下。不裝修，低成本運營。租金籤長一點。”
林夢雲沒有立刻回答。她坐在椅子上，手搭在扶手上，手指在扶手邊緣輕輕敲了兩下，停了。
“林華。”她說。
“在。”
“兩個店都接。合同你談。租金能再壓就壓。”
她看了林華一眼。“人員從寶安店調，不許新招。”
“好。”林華站起來的時候動作比進來的時候快了一點，椅子在地板上蹭了一下，發出一聲短促的聲響。
她走到門口，拉開門，又回過頭。
“還有一件事。”她說，“福田有一棟寫字樓在賣。業主是我朋友，急等錢用，首付只要四成，價格比周邊低。但現在的行情，寫字樓買進去大機率會套住。”
陸長風聽完沒有接話。他看了一眼林夢雲。林夢雲也沒有說話。
“寫字樓的事先放一放。”陸長風說，“先把店開起來。”
“好。”林華說，“那我先去談合同。”
她拉開門出去了。門帶上之後，辦公室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陽光已經升到正上方，照在對面那棟樓的牆面上，白亮的一片。
“寫字樓的事，你怎麼看？”林夢雲問。
“不接。”陸長風說，“現在商業地產空置率在往上走，寫字樓比住宅還難變現。”
“嗯。”
陸長風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林華眼光不錯。”他說，“這兩個位置，租金籤長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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