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三月中旬的一個週末，陽光正好，不冷不熱。中英公學與觀瀾湖馬術俱樂部合作，組織了這次課外實踐活動。通知是兩週前發下來的，自願報名，青雲第一個報了名，致遠猶豫了兩天，最後還是填了表。
趙軍開著商務車，上了機荷高速。致遠靠在後座，手裡攥著一瓶水，瓶蓋擰緊了又鬆開，又擰上。青雲在旁邊低頭看手機，偶爾和同學發一條語音。
“爸，”致遠把水放下，“馬會踢人嗎？”
陸長風正在看手機：“有教練跟著，不會。”
“那你騎過嗎？”
“騎過。”
“那你怕不怕？”
陸長風想了想，說：“第一次騎的時候，說不怕是假的。後來騎多了，就知道它不會故意傷害你，再說速度也不快，放心吧。”
致遠沒有說話，把水瓶拿起來，擰開，又擰上。
林夢雲轉頭看了他一眼：“到了聽教練的，不要自己亂動。”
“知道了。”
青雲放下手機：“致遠，你別抓著馬鞍不放，教練會教你怎麼騎的。”
“你怎麼知道？”
“去年我們年級就學過了，跟影片上差不多。”
致遠“哦”了一聲，沒有再問。車窗外的樹木越來越密，空氣裡開始有草和泥土的氣味透進來。
車開了大約四十分鐘，拐進觀瀾湖生態體育園的入口。
路邊有一塊指路牌，寫著“騎樂馬術”四個字，箭頭指向一棟灰白色的建築。趙軍在停車場停好車，陸長風一家四口下來。陽光很亮，空氣裡有草料的味道，混著乾草和泥土的氣息。
馬術中心門口已經站了一排穿著中英公學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有的蹲在地上繫鞋帶，有的在互相看對方手裡拿的宣傳單。旁邊站著兩個老師，一個年輕女老師正低頭核對名單，旁邊站著一個男老師，手裡拿著保溫杯，正在和先到的家長說話。
致遠看到同學，腳步快了幾步。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慢下來，等老師抬頭看見他了，才說了一聲：“老師好。”
年輕女老師抬起頭，笑了一下：“致遠來了？去那邊排隊，先簽到。”
致遠走到隊伍裡，站到一個矮個子男生旁邊。那男生手裡攥著一張宣傳單，看到他過來，說：“你也來了？”
“嗯。”
“你怕不怕馬？”
致遠想了一下：“不知道。”
男生沒有追問，低頭繼續看宣傳單了。致遠在旁邊站了一會兒，把剛才那句沒說完整的話收了回去——他確實還沒確定自己怕不怕。
林夢雲已經走到老師身邊，和老師聊了幾句，問今天的安排。老師說上午先體驗馬術基礎，包括認識馬匹和基本騎乘，下午還有親子互動環節和自由騎馬時間，家長想騎的話也可以試試。林夢雲點了點頭，走回陸長風身邊。
“下午還有親子互動，你和致遠一起？”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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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以可好正你節環子親的午下，騎獨單敢太不能可他說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