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坐在一旁，眼珠一轉，立刻幫腔。
“姐，何大哥都這麼說了，你就收下吧。”
“爸媽和志強要是知道咱們吃了全聚德，卻一口都沒給他們帶，回家還不得盯著咱倆唸叨？”
“你少在這兒添亂。”
於莉瞪了妹妹一眼，語氣卻沒多少責怪。
等服務員把烤鴨包好，何雨柱接過油紙包，直接放到了於莉手裡。
“拿著。”
“回家趁熱吃，涼了味道就差了。”
油紙包沉甸甸的，還透著熱氣。
於莉抱在懷裡，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輕聲說了一句：
“何同志，謝謝你。”
“別總何同志、何同志地叫，聽著太生分。”
何雨柱說完，也覺得這話有些直接，乾咳一聲，又補充道：
“你叫我雨柱就行。”
於莉臉上一熱，低下頭應了一聲。
“嗯，雨柱。”
聲音不大，卻聽得何雨柱心裡一陣舒坦。
這一聲稱呼，說明兩人的關係已經往前走了一步。
吃過飯，四人出了全聚德。
何雨柱騎車帶著於莉，何雨水則載著於海棠，先把姐妹倆送回麻花衚衕。
到了衚衕口，何雨柱停穩腳踏車。
於莉從後座下來，懷裡還抱著那隻烤鴨。
何雨柱看著她，心裡雖然有些緊張，還是主動問道：
“於莉，今天跟你聊天，我挺開心的。”
“不知道下次還能不能再約你出來？”
於莉臉頰泛紅，手指輕輕捏著油紙包，低頭點了點頭。
“可以。”
何雨柱心裡一喜，立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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