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推著腳踏車進了廠區，在車棚裡鎖好車，徑直去了三食堂。
他先回辦公室放下飯盒，又去後廚轉了一圈。
灶上的熱氣一股股往上冒。切菜的切菜，刷鍋的刷鍋，幾口大鐵鍋也擦得鋥亮，後廚忙而不亂。
他沒打算跟馬主任爭那點管理權。
當初兩人已經把話說清楚了，日常排班、人員排程仍由馬主任做主，他負責小灶、接待和菜品質量。權責分開，馬主任鬆了口氣，他也落得清淨。
誰都不搶誰的位置，反倒更好辦事。
馬華正在案板前練刀工。
聽見腳步聲，他抬頭看了一眼，見來人是何雨柱，立刻咧嘴笑了。
“師父。”
“練你的，別分神。”
何雨柱掃了一眼案板。
土豆絲粗細已經差不多了，雖說還沒到能穿針的程度，應付大鍋菜卻綽綽有餘。
這段時間，馬華進步確實不小。
現在不光能獨立上灶，炒出來的大鍋菜也比其他幾個師傅穩。再練上一陣，等廠裡組織考級，拿個廚師等級不成問題。
何雨柱又看了看灶臺和備好的食材。
見沒什麼紕漏，他便轉身回了辦公室。
門一關，外面的切菜聲、刷鍋聲頓時輕了不少。
何雨柱坐進椅子，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水，腦子裡又過了一遍早上的事。
易中海要的是聽話。
劉海中要的是威風。
閻埠貴要的是便宜。
三個人三副算盤，算盤珠子卻全撥到了他頭上。
尤其是今晚這場全院大會。
說是讓全院人評理，實際上不過是先給他扣帽子，再逼他低頭認錯。
只要他這一次服軟，往後裝修要問他們，買東西要聽他們，就連怎麼過日子，都得先看三位大爺的臉色。
說白了，他們不是在管裝修。
他們是想把他重新按回原來的位置。
可惜，算盤打得再響，賬也未必算得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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