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何家屋裡便升起了煙火氣。
何雨柱早早就醒了。
前世趕著上班養活自己，早起早已成了習慣。如今夜裡沒什麼消遣，天一黑便睡，天不亮便起，日子反倒規律了不少。
何雨水今天要回學校，也起得很早。
她剛洗漱完，何雨柱已經在廚房熬好了粥，又煮了幾個雞蛋。
“雨水，過來吃飯。”
“來了，哥。”
兄妹倆圍著桌子吃了頓熱乎早飯。
吃完後，何雨柱把昨天從保城帶回來的驢肉火燒放到爐邊熱了熱，又用乾淨油紙包好。
他將油紙包塞進何雨水手裡，聲音壓得很低。
“拿著，到學校以後找個僻靜地方吃，別當著同學的面開啟。”
何雨水摸著還帶著溫度的油紙包，聞到裡面的肉香，有些不解。
“哥，這是咱從保城帶回來的，怎麼還不能讓同學看見？”
何雨柱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傻丫頭，現在是什麼年景，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些人家連粗糧都不夠吃，更別說肉了。你要是當著人家的面吃驢肉火燒，別人眼饞還在其次，背後說閒話、使絆子，才是真的麻煩。”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還有，回院裡更別提這事。院裡那些人鼻子一個比一個靈，聞著肉味就能找上門來。咱家日子好點是好事，可沒必要掛在嘴上。”
這年頭，吃得好是本事，藏得住更是本事。
何雨水聽明白了，點點頭，將油紙包仔細塞進書包最裡面。
“我知道了，哥，誰都不說。”
“這就對了。”
何雨柱又叮囑道：“騎車慢點，路上別搶，到了學校給我捎個信。”
“知道啦，你都說好幾遍了。”
何雨水推著腳踏車出了院門，臨走前還回頭揮了揮手。
何雨柱站在門口看著，直到妹妹的身影消失在衚衕口，這才轉身回屋收拾東西。
鎖好門，他騎上腳踏車，往軋鋼廠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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