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端著洗好的盤子過來，見馬華緊張得額頭冒汗，順手遞給他一塊乾淨毛巾。
“擦擦汗，別一會兒把鹽當糖給遞過去。”
馬華臉一紅。
“劉姐，你別打岔，我正記著呢。”
劉嵐笑了一聲，也沒再逗他，轉身去擺盤。
沒過多久，一道道菜出了鍋。
紅燒肘子在鍋裡收得油亮，筷子輕輕一碰，肉便酥爛脫骨。
清蒸魚剛揭開鍋蓋，熱氣裹著薑絲和蔥香往上冒，魚肉雪白細嫩。
何雨柱又用高湯燙了時蔬，青菜翠綠，配著肉菜擺到桌上，既有油水，也不顯得膩。
最後一道湯端上去時，小包間裡已經滿是香味。
傍晚，李懷德陪著幾名客人走進包間。
他先掃了一眼桌上的菜，臉色便緩和了幾分。
客人們落座後，先嚐了一口清蒸魚，又夾了塊紅燒肘子。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放下筷子，連連點頭。
“李副廠長，你們廠食堂這手藝不簡單啊。”
“這肘子做得真地道，肥而不膩，入口就化。還有這魚，火候正好，多一分少一分都不行。”
李懷德聽得滿面紅光，笑著說道：“這是我們廠食堂副主任何雨柱做的。”
“柱子手藝紮實，平時廠裡的招待，都是他負責。”
客人又嚐了幾道菜，讚不絕口。
“比外頭一些大飯館做得還強。”
“李副廠長，你們廠真是藏了個人才。”
李懷德端著酒杯，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這頓招待辦好了，客人滿意，他臉上也有光。
等宴席結束，客人們離開包間，李懷德特意來到後廚。
“柱子。”
何雨柱正在收拾灶臺，聽見聲音轉過身。
“李副廠長。”
李懷德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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