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臉色黑得嚇人，屋裡還斷斷續續傳出棒梗的哭聲。
秦淮如快步走過去。
“媽，怎麼了？”
賈張氏咬著牙說道：“不知道哪個缺德冒煙的，把棒梗偷雞的事傳到學校去了。”
“現在全校都知道了。”
“棒梗下午跑回來，說什麼也不肯再去上學。”
秦淮如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掀開門簾進屋。
棒梗趴在床上，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小當和槐花縮在牆邊，誰也不敢吭聲。
“棒梗。”
秦淮如走到床邊，伸手想拉他。
“你別碰我！”
棒梗猛地甩開她的手。
“都怪你！”
“你不是說好了，讓傻柱把偷雞的事認下來嗎？”
“現在全校都罵我是偷雞賊，我以後還怎麼去上學？”
秦淮如的手僵在半空。
小當和槐花同時低下頭，連看都不敢看她。
“誰傳的？”
秦淮如聲音發緊。
“誰把這件事傳到學校去了？”
“我哪知道！”
棒梗抓起枕頭，狠狠砸在床上。
“反正全校都知道了，老師也知道了！”
“他們上課都看我，誰都不願意跟我坐一起！”
“我不去了！”
秦淮如站在床邊，腦子亂成一團。
昨晚雖然鬧得難看，可許大茂已經拿了錢，易中海也宣佈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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