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看見何雨柱出來，罵得越發起勁。
她幾步衝到臺階前，手指頭幾乎戳到何雨柱臉上。
“你個缺德玩意兒！就是你害我孫子！”
“髒心爛肺的東西，你不得好死！照你這麼缺德，早晚是個絕戶！”
何雨柱臉色一沉，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中院響起，四周頓時安靜下來。
賈張氏捂著臉，愣了足足兩秒，等她回過神來，整個人當場就炸了。
“你敢打我？”
“傻柱，我跟你拼了！”
她低著頭撲向何雨柱，十根手指直奔他的臉抓去。
何雨柱往旁邊讓了一步。
賈張氏撲了個空，腳下沒收住，腦袋結結實實撞在門框上。
“咚！”
一聲悶響傳開，她被撞得往後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額頭就嚎了起來。
“打人了！”
“傻柱打死人了！”
“我的頭啊！我要死了！”
何雨柱站在臺階旁邊，連衣角都沒讓她碰到。
“賈大媽，滿院子的人都看著呢。”
“剛才那一巴掌是我打的，我認，可你撞門框，是你自己撲過來沒剎住，別想一股腦全賴在我頭上。”
“你還敢狡辯！”
賈張氏捂著臉，扯開嗓子尖叫起來：“你打我耳光了！全院的人都看見了！”
“我說了，那一巴掌我認。”
何雨柱低頭看著她，語氣平靜。
“該怎麼說就怎麼說，按規矩來，可你後面撞門框這一下，跟我沒關係。”
賈張氏還想繼續嚎，忽然感覺手上有些發黏。
她低頭一看，指縫裡已經滲出了血，哭聲頓時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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