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陪到底。”
說完，他轉身進屋，順手關上了房門。
“砰。”
關門聲並不重，院裡卻半天沒人說話。
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鐵青，死死盯著何家緊閉的房門，過了好一會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
“都散了吧。”
聲音又幹又澀，再沒有剛才那股一大爺的威嚴。
說完，他轉身往家走，腳步比平時慢了不少。
秦淮如趕緊扶起賈張氏。
賈張氏這次沒敢繼續嚎，捂著額頭，低著腦袋回了賈家。
院裡人三三兩兩散開，嘴上卻沒有閒著。
“傻柱今天是真豁出去了。”
“換誰也受不了啊，堵著門罵人家絕戶，嘴也太損了。”
“可不是嗎？一大爺剛才還讓傻柱忍，傻柱說了他兩句，他自己先受不了了。”
“這拉偏架也太明顯了。”
“行了，少說兩句吧，讓一大爺聽見，又得開會。”
眾人壓低聲音，各自回了屋。
何家屋裡。
何雨水坐在床邊，兩隻手緊緊攥著衣角。
“哥，你今天……”
“嚇著了？”
何雨柱拉開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半缸涼水。
雨水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賈張氏頭都流血了，她要是真去派出所怎麼辦？”
“去就去。”
何雨柱喝了一口水，語氣很穩。
“那一巴掌我認，她撞門框，滿院子的人都看見是她自己撲空了。”
“再說，她先堵門罵人，真到了派出所，大家把話攤開，誰也別想只挑對自己有利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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