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雷師傅在嗎？”
何雨柱站在門口喊了一聲。
院裡那個男人停下手裡的活，抬頭看了過來。
他個子不高，肩膀卻寬，手掌上全是厚繭。指甲縫裡嵌著灰，臉膛被風吹日曬得黑紅，一看就是常年跟磚瓦木料打交道的人。
“我就是。”
男人放下抹子，在褲腿上拍了拍手。
“您是？”
“何雨柱，王主任介紹我來的。”
何雨柱走過去，遞了根菸。
“我想把家裡拾掇拾掇。牆重新抹一遍，門窗該修的修，坑窪的方磚地也重新鋪平。王主任說您手藝好，讓我來找您。”
聽見王主任的名字，雷明遠臉上的戒備少了些。
他沒點菸，只把煙夾在耳朵後面，拿起旁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活在哪兒？”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三間正房，一間耳房。”
何雨柱把情況說了一遍。
“正房、耳房的牆都得弄。門窗漏風，地也不平。耳房屋頂一下雨就漏，正房的屋頂也得順手查查。”
雷師傅點點頭，從兜裡摸出一個小本子，又拿起捲尺。
“光聽說不準，得去現場看看。”
“您要是有空，咱們現在就去。”何雨柱說道，“我今天休息，正好帶您認門。”
“行，等我換件衣裳。”
雷師傅把工具歸攏好，進屋換了件乾淨些的藍布褂子。
沒過多久，兩人便出了門。
何雨柱騎車，雷師傅坐在後座。永久牌腳踏車穿過幾條衚衕，二十來分鐘便到了南鑼鼓巷。
剛進九十五號院，何雨柱便看見閻埠貴蹲在門邊澆花。
說是澆花，他手裡的水壺半天沒動一下，眼睛倒比誰都忙。
看見何雨柱帶了個生人回來，閻埠貴立刻迎了上來。
“柱子，這位是？”
“修房子的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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