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正房裡，隔著敞開的房門，將棒梗的小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那小子背對著他，褲腰解開，一股尿正往牆邊那摞松木板上澆。
最下面兩塊板子已經溼了一片。
何雨柱沒喊。
喊一嗓子，只能把人驚走。抓住現行，才好算賬。
他隨手抄起門邊那根胳膊粗的木方。木方原本是用來頂門的，入手沉甸甸的。
院裡散落著不少刨花，踩上去沒什麼聲音。
何雨柱繞到棒梗身後，等他哆嗦著準備提褲子，手裡的木方猛地掄了下去。
“砰！”
木方砸在棒梗腳邊半米處。
泥土和碎石四下飛濺，地面被砸出一個淺坑。木方頂端也“咔嚓”一聲，裂開了幾道口子。
“啊——”
棒梗嚇得魂都快飛了。
他褲子還沒提好，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撐著泥，連滾帶爬往後縮。
剛停下的尿又失了控，褲襠溼了一大片。
臊臭味一下散開。
棒梗仰頭看著何雨柱，又看了看那根砸裂的木方，臉白得沒半點血色。
“奶！奶！”
賈家的門簾“嘩啦”一聲被掀開。
賈張氏像是被踩了尾巴，嗷的一嗓子衝出來。
她先看了眼棒梗，見孫子只是癱在地上，身上沒傷，立刻來了精神。
“何雨柱！你個殺千刀的！”
“你敢打我孫子，我撓死你！”
賈張氏張開十根手指，照著何雨柱的臉便撲了上去。
何雨柱腳下一錯，輕鬆讓開。
賈張氏收不住力，往前踉蹌了兩步。還沒等她站穩，手腕已經被何雨柱一把攥住。
“放開！”
“你給我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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