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
辦公室的門被人一把推開。
張主任快步鑽進來，反手把門關嚴。大冷天的，他額頭上竟然冒著一層汗。
“主任，您這是讓誰攆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連身子都沒起。
“去去去，淨說風涼話。”
張主任嘴上埋怨，臉上的笑卻怎麼也壓不住。
他從中山裝口袋裡摸出一包沒拆封的牡丹煙，撕開包裝，磕出一根遞了過去。
“老弟，哥哥今天可是沾了你的光了！”
何雨柱接過煙。
張主任立刻劃著火柴，雙手護住火苗，湊到他跟前。
何雨柱低頭點著，吸了一口。
灰白色煙霧緩緩升起。
“主任，瞧您這滿面紅光的，撿著錢包了？”
“比撿錢包還痛快！”
張主任拉過椅子坐下，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昨天重機廠那桌小灶，劉廠長吃得那叫一個滿意。”
“今天上午廠領導開碰頭會，李副廠長特意把我叫了過去，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誇咱們三食堂。”
“他說後勤保障抓得紮實，招待任務完成得漂亮！”
說到這裡，張主任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柱子，不瞞你說，我在食堂主任這個位置上幹了這麼多年，楊廠長什麼時候正眼瞧過我？”
“今天開會，他居然破天荒地點了頭，讓我好好配合你的工作。”
何雨柱彈了彈菸灰，沒急著接話。
這包牡丹，可不只是拿來慶功的。
前陣子為了工級和小灶，兩個人鬧得並不愉快。
現在何雨柱提了副主任，拿六級廚師待遇，招待任務又被李懷德交到他手裡。
張主任心裡沒底。
繞了這麼大一圈，無非是想聽一句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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