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工人都在埋頭幹活，機器聲震得人耳朵發麻，沒人注意這邊。
他臉色稍緩，聲音也低了幾分。
“補回來？”
“你說得輕巧。精鋼廢了就是廢了，你拿什麼補？”
秦淮如咬著嘴唇沒說話。
郭大撇子盯了她幾秒，話鋒忽然一轉。
“不過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這個當主任的，也不能真看著你們孤兒寡母喝西北風。”
秦淮如抬起頭，趕緊擠出一個感激的笑臉。
“謝謝郭主任。”
“您是好人，我記您一輩子的情。”
郭大撇子很受用，揚了揚下巴。
“這樣吧。”
“你跟我去後頭雜物間對對賬。”
“看看這個廢件能不能算進正常損耗。要是能平，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秦淮如心裡一緊。
後面的雜物間連扇窗戶都沒有。
郭大撇子打什麼算盤，她不是看不出來。
可要是不去，兩毛錢和這個月的獎金都得飛。
以前她也不是沒吊過車間裡的男人。
遞個笑臉，說兩句軟話，讓人拉一下手，換點飯票糧票。只要把住最後那道門檻，總能佔點便宜。
“哎。”
秦淮如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
“我聽主任的。”
郭大撇子揹著手往車間後面走。
秦淮如猶豫了一下，還是低頭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何雨柱正在核對晚上招待的上菜路線。
重機廠的人要先參觀一車間，再去會議室談事。小灶做好以後，得從車間後面的通道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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