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走！”
兩名公安架著易中海，快步朝廠門口走去。
易中海雙腿發軟，鞋底在地面拖出兩道灰印。
這一次，他連喊何雨柱的力氣都沒有了。
腦袋低垂著，任由公安往外押。
保衛科副隊長老張跟在後面，扯著嗓子驅散人群。
“都散了！”
“回自己的崗位，別耽誤生產！”
圍觀工人慢慢散開，議論聲卻怎麼都壓不住。
一千五百多塊。
一百三十多張匯款底單。
整整十一年。
這幾句話像長了腿，不過一頓飯的工夫，便能傳遍整個軋鋼廠。
食堂門口，劉嵐和馬華快步湊了過來。
劉嵐氣得直咬牙。
“何主任，這老東西平時裝得比誰都正派，天天勸這個厚道、勸那個大度。”
“鬧了半天，他自己的良心早讓錢糊住了！”
馬華也攥緊拳頭。
“師傅，他看著你們兄妹捱餓，還拿你們的錢裝好人。”
“我聽著都想上去給他兩拳！”
何雨柱把搪瓷茶缸遞給馬華。
手指在杯沿上停了半秒。
再抬頭時，他臉上已經看不出多少情緒。
“行了。”
“人已經讓公安帶走，該怎麼算，自有公家處理。”
“咱們別為了這種人惹一身麻煩。”
他朝後廚看了一眼。
“下午還要招待重機廠的人，菜都備齊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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