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能成，何家以後就不缺魚吃了。即便不成，也沒什麼損失。
出了院門，何雨柱跨上腳踏車，雨水側坐在後座，雙手輕輕扶住他的腰。
“衚衕口那邊有個早點攤。”
何雨柱蹬起車子。
“豆漿、油條，想不想吃？”
“油條？”
雨水的聲音一下高了。
“怎麼，不想吃？”
“想！”
她答應得痛快，隨後又有些猶豫。
“哥，咱家這幾天是不是花得有點多？”
“多什麼？”
何雨柱沒有回頭。
“又不是天天下館子。偶爾吃一頓，還能把日子吃塌了？”
“可又是白麵，又是雞蛋，今天還要買布和棉花……”
“該花的就得花。”
何雨柱蹬著車，語氣很穩。
“錢攥在手裡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棉襖穿。花在自家人身上，才算花到正地方。”
雨水沒再勸，只把扶著哥哥的手收緊了一些。
出了衚衕，早點攤就在不遠處。
攤子支在一棵老槐樹下，旁邊掛著街道集體早點部的小木牌。地方不大，只有兩張舊方桌和幾條長凳，生意卻不差。
一口大油鍋架在爐子上。
面坯被拉長後放進鍋裡，油花立刻翻了起來。油條慢慢鼓起，炸得金黃酥脆。
旁邊的大鍋熬著豆漿，白汽一股股往上冒，豆香隔著老遠都能聞見。
何雨柱把車停穩，領著雨水找了張空桌。
“同志，來四根油條，兩碗豆漿。”
“好嘞，稍等！”
攤主用長筷子夾起油條，在鍋邊控了控油，隨後裝盤端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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