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從櫃子裡取出白麵，舀了滿滿兩碗。
清水一點點加進去，麵粉先成絮，再被他揉成麵糰。白麵細，越揉越光，指縫間還帶著淡淡的麥香。
跟剌嗓子的棒子麵一比，根本不是一個滋味。
麵糰醒了一會兒，何雨柱往案板上撒了層乾麵，拿起擀麵杖壓開。
擀薄，撒面，疊好。
菜刀落下，篤篤作響。切出來的麵條細長均勻，幾乎看不出寬窄差別。
何雨水站在門邊，盯著案板上的白麵條，半天沒挪眼。
“哥，真全下了？”
“怎麼，白麵買回來不吃，留著供起來？”
何雨柱頭也沒抬，又切了一把蔥花。
“去坐著，馬上好。”
鍋裡的水很快燒開。
麵條下鍋後，熱氣呼地湧了起來。何雨柱用筷子將面撥散，又從旁邊拿出兩個雞蛋，磕進鍋裡。
兩個雞蛋在滾水裡慢慢定了形，白生生的，瞧著就喜人。
碗裡放上蔥花、豬油和醬油，再舀一勺滾燙的麵湯衝開。豬油一化，蔥香立刻鑽滿了屋子。
麵條煮熟，兩個荷包蛋也正好定形。
何雨柱把面撈進碗裡，兩個雞蛋全臥進了雨水那碗。
“哥，你怎麼一個都沒留？”
何雨水看著碗裡的雞蛋，趕緊伸筷子想往外夾。
“讓你吃就吃。”
何雨柱拿筷子擋了回去。
“早上說好的兩個，少一個都不算數。你哥一個掌勺的，還能缺這口吃的？”
“可你也得補補。”
“我壯得跟頭牛似的，用不著你操心。”
何雨柱把筷子塞進她手裡。
“趕緊吃。再磨蹭，面該坨了。”
雨水低下頭，熱氣撲在臉上。
她挑起一筷子麵條，吹了幾下，慢慢送進嘴裡。麵條筋道，豬油化進湯裡，混著蔥花和醬油香，熱乎乎地滑進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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