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抱著懷裡軟乎乎的小龍女，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該怎麼跟他女兒說他呢？
白芷低頭看了看顧萱靈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
算了。
在他女兒面前，不講他壞話了。
“你爹爹他啊......”
白芷開口，聲音溫柔得連她自己都有點不習慣。
“人長得好看。”
顧萱靈聽得眼睛一眨不眨，糖葫蘆都忘了舔。
“遇到事也靠得住。”
白芷頓了頓，想起顧塵在落星海幫那對低階修士情侶解決城主府的事，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也很善良。雖然他自己從來不承認，但他看到有人受欺負，總會伸手幫一把。不管是凡人還是修士，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
顧萱靈聽得兩眼放光，糖葫蘆的糖汁都快滴到白芷袖子上了都沒注意。
“爹爹這麼厲害！”
她興奮地晃了晃小腿，然後又仰起頭，一臉認真地追問。
“那爹爹有什麼缺點呢？”
白芷頓了一下。
心想，這可是你女兒自己問的，不是我主動要說的。
“你爹爹啊......”
白芷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一個天大的秘密。
“有點花心。你可要好好管管他，不然到時候你會有很多弟弟妹妹，跟你搶爹爹。”
顧萱靈一聽，小嘴立刻撅了起來。
她把糖葫蘆往旁邊一放，兩隻小手攥成拳頭，小臉上寫滿了鬥志。
“我一定會管住爹爹！不讓他和除了孃親外的女人接觸！”
白芷輕輕咳嗽了一聲。
“得除了我。”
顧萱靈抬起頭，眨巴眨巴眼，看著白芷。
她的小腦袋瓜轉了好幾圈，終於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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