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偏殿出來，穿過迴廊往正殿走。
白染一路上還在絮絮叨叨地給白芷補充細節。
什麼“抱的時候下巴要擱在他肩窩裡”“手要從腰側繞過去不能從上面搭”“臉要貼著他的後背這樣他看不到你的表情你就不會害羞了”。
白芷一邊聽一邊點頭。
到了正殿門口，白染探頭往裡看了一眼。
顧塵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
晨光從窗外斜斜地打在他身上，在他側臉上勾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白染回頭衝白芷比了個“看好了”的手勢，然後躡手躡腳地走進正殿。
她走路的時候九條尾巴全都懸在半空，一條都沒拖到地上，腳步輕得像踩在棉花上，半點聲響都沒有。
白芷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準備欣賞這場現場教學。
白染繞到顧塵身後，深吸一口氣，然後按照她自己剛才講的標準流程，從背後一把抱住了顧塵。
雙手從腰側繞過去，交疊在他身前，下巴擱在他的肩窩裡，臉貼著他的後背，九條尾巴同時從身後圍上來，把兩個人裹成了一個毛茸茸的球。
顧塵低頭看了看環在自己腰上的那雙手，又側頭看了看擱在自己肩上的那張臉，語氣無奈。
“白染，你幹嘛？”
“抱你啊。”白染把臉往他後背上蹭了蹭，“不行嗎？”
“行是行，但你下次能不能先打個招呼？”
“打招呼就不叫偷襲了。偷襲才有驚喜。”
白染說完，從顧塵肩頭探出半張臉，衝門口的白芷眨了眨眼，嘴型在說看到沒，就是這樣，學會了沒？
白芷忍著笑，衝她豎了個大拇指。
白染得意了，把顧塵抱得更緊了些，九條尾巴在他身上纏了好幾圈。
“你到底要抱多久？”
“再抱一會兒嘛。你剛才在偏殿跟小姨說了那麼久的話，都沒理我。”
“是你把她拉走的，又不是我。”
“那我現在補回來。”
白芷從門口走進來，在白染對面坐下，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她看著白染掛在顧塵背上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又看了看顧塵那一臉無奈但並沒有真的推開白染的表情，嘴角微微翹起。
“染兒，你這招確實不錯。我學會了。”
白染從顧塵肩上抬起頭，衝白芷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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