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和白芷對視了一眼。
“因為你爹爹是人族。”白芷說。
“人族就沒有尾巴嗎？”
“沒有。”
顧萱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後，又摸了摸自己頭頂的龍角，小臉上浮起一層困惑。
“那靈兒有龍角，有尾巴嗎？”
“龍族有尾巴的。你還小，還沒長出來。”
顧萱靈哦了一聲，然後跑到顧塵面前，仰頭看著他。
“爹爹，沒關係。你沒有尾巴，靈兒也沒有尾巴。以後靈兒陪著你。”
顧塵低頭看著面前這個仰著小臉安慰自己的女兒，看著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和頭頂嫩生生的小龍角，覺得胸口有個地方被什麼東西填得滿滿的。
他彎腰把顧萱靈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胳膊上。
“好。以後靈兒陪著爹爹。爹爹沒有尾巴，靈兒也沒有尾巴，咱倆是一族的。”
顧萱靈開心地摟住他的脖子，小腦袋靠在他肩上蹭了蹭。
蹭了兩下又抬起頭，轉頭看向白芷和白染。
“乾孃和小乾孃有尾巴，是另一族的。”
白芷走到顧塵面前捏了捏顧萱靈的小臉。
“行，你跟你爹爹一族。那乾孃給你剝的蝦、給你買的糖葫蘆、給你扎的小揪揪，都是跨族援助了？”
顧萱靈眨了眨眼，認真思考了一下這個關係問題。
“那......靈兒可以當雙族籍嗎？既跟爹爹一族，又跟乾孃一族。”
“那我呢？”白染湊過來，九條尾巴在身後晃了晃，“小乾孃給你買了那麼多玩具，還帶你抓錦鯉，你就不跟小乾孃一族了？”
顧萱靈的小臉上浮起一層為難。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爹爹一族，乾孃一族，小乾孃一族，孃親還在龍宮那邊也有一族。
她一個人要當四族的公民，這個外交壓力對於一個心智年齡只有五六歲的小龍女來說，確實太大了。
“那靈兒當聯合族吧。”
顧塵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不知道這個小龍女從哪學來的這個詞，但用得還挺準確。
白芷伸手把顧萱靈從顧塵懷裡接過來，放在自己腿上。
“行了，不管你當什麼族，現在先幫乾孃一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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