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空。陪靈兒泡澡，幫靈兒檢查龍角。不過搓背就不用了，爹爹自己能夠到。”
“不行。乾孃說互相搓背是增進感情的重要方式。
靈兒在龍宮的時候每天幫孃親搓背，孃親說靈兒搓得可好了。
爹爹沒試過怎麼知道不需要？
靈兒今天幫你搓一次，你要是覺得不舒服，下次就不搓了。
要是覺得舒服，以後每次泡澡靈兒都幫你搓。”
白染在旁邊端著茶杯，看著顧塵那張寫滿了“我不太想被女兒搓背但找不到拒絕理由”的臉，嘴角浮起一個幸災樂禍的笑。
她沒有幫忙解圍，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九條尾巴在身後悠閒地晃著，準備看好戲。
顧塵看著對面正仰著小臉等答覆的女兒，又看了看旁邊端著茶杯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笑容的白染，沉默了一息。
“行。下午泡澡的時候讓你搓一次。要是搓得不好，以後就爹爹自己搓。”
顧萱靈立刻放下勺子，舉起右手，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保證搓得好！靈兒在龍宮幫孃親搓了好多年，孃親每次都說靈兒搓得比龍宮的侍女姐姐還好。
爹爹你放心，靈兒會用龍族專業搓背手法，先用手掌把靈泉水拍在背上讓皮膚適應溫度，然後用指尖從肩膀往腰的方向畫圈圈，畫完圈圈再用手掌從腰往肩膀的方向推，推完再畫圈圈，畫完再推。
一套流程下來爹爹的背會變得滑滑的嫩嫩的，跟靈兒的龍角一樣亮。”
白染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幾滴茶水濺出來落在案几上。
她拿帕子擦了擦案几，又擦了擦嘴角，把那個快要壓不住的笑硬生生憋了回去。
“靈兒，你這個龍族專業搓背手法，是瑤萱教你的還是你自己總結的？”
“孃親教的。孃親說龍族搓背手法是龍宮祖傳的，傳女不傳男。
靈兒是女的所以可以學，爹爹是男的所以只能被搓不能學。
小乾孃你要是想學的話靈兒可以教你，你是女的，符合傳承條件。”
白染放下茶杯，九條尾巴在身後輕輕晃了晃，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行。等靈兒幫你爹爹搓完背，再來教小乾孃。
小乾孃學會了之後，以後你爹爹的背就歸小乾孃搓了。
你爹爹剛才說只讓你搓一次，以後還是要自己搓。
但自己搓背夠不到後背中間那塊，總得有人幫忙。
小乾孃學會了龍族搓背手法，正好填補這個空缺。”
顧萱靈歪頭想了想，覺得小乾孃說得有道理。
爹爹自己搓背確實夠不到後背中間，總得有人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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