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很好。後背確實滑了很多。你這個搓背手藝，以後不管是當龍宮公主還是當青丘女帝，都可以兼職開個靈泉池搓背館。”
顧萱靈搖了搖頭，小揪揪跟著一顛一顛的。
“不開館。靈兒的搓背手藝只給家裡人用。爹爹、乾孃、小乾孃、孃親，四個人輪流搓。外人給再多糖葫蘆也不搓。”
白染從柳樹邊走過來，在靈泉池邊蹲下，伸手輕輕戳了戳顧萱靈的小龍角。
“靈兒，現在可以教小乾孃了吧？
小乾孃剛才在旁邊觀摩了全套流程，第一步拍水，第二步畫圈，第三步推背，第四步推畫結合。
理論都記住了，但實際操作還需要你指導一下。你爹爹剛才被你搓得那麼舒服，小乾孃也想學。”
顧萱靈認真地點了點頭，從靈泉池裡爬出來，光著腳丫站在池邊的青石板上，開始給白染做教學示範。
她讓白染坐在池邊把腳泡在靈泉裡，然後用自己的小海豚當教具，把海豚翻過來肚皮朝上，用小手掌在海豚肚皮上演示每一步的手法。
“第一步，先用手掌拍海豚的肚皮，讓皮膚適應溫度。
小乾孃你看，拍的時候力度要均勻，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輕。太重了海豚會疼，太輕了沒效果。
第二步，用指尖在海豚肚皮上畫圈圈，從左往右畫，畫完一圈再畫下一圈，圈和圈之間要有一點點重疊，不能斷開也不能重疊太多。
第三步，用手掌從下往上推海豚的肚皮，推的時候要順著海豚的肌肉紋理，不能逆著推。第四步，推和畫結合，推一下畫三圈，再推一下再畫三圈，保持節奏。”
白染看著顧萱靈那隻被翻過來肚皮朝上的小海豚，又看了看她那雙正在海豚肚皮上認真演示的小手，嘴角浮起一個柔軟的笑。
她伸手把顧萱靈抱起來放在腿上，用尾巴尖輕輕戳了戳她的小肚子。
“謝謝靈兒老師。小乾孃學會了。以後你爹爹的背就歸小乾孃搓了。靈兒負責監督，如果小乾孃的手法不標準，靈兒隨時糾正。”
白染把顧萱靈放在池邊一塊平整的青石板上坐好，然後脫了外袍走進靈泉池裡，在顧塵身後坐下。
她把袖子捲到肘彎以上，按照顧萱靈剛才教的標準流程，先用手掌舀起靈泉水拍在顧塵後背上。
她的手掌比顧萱靈的大了一圈，拍水的力道也比顧萱靈重了幾分，第一掌拍下去的時候水花濺了顧塵一脖子。
顧萱靈立刻從青石板上跳下來，光著腳丫跑到池邊，踮起腳尖趴在池沿上，小臉上寫滿了監督者的認真。
“小乾孃，力度太大了。靈兒剛才拍的時候水花只濺到肩膀，你拍的水花濺到爹爹脖子上了。
輕一點，用手掌的前半段拍，不要用整個手掌。孃親說手掌前半段是拍背用的，後半段是拍龍鱗用的。爹爹沒有龍鱗，不能用後半段。”
白染調整了一下手掌的角度，用前半段重新拍了一下。這次水花只濺到了肩膀，沒有濺到脖子。顧萱靈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監督。
“好多了。現在開始第二步，指尖畫圈圈。從左肩開始，往左腰的方向畫，畫到左腰之後橫著畫到右腰，再從右腰畫到右肩，最後從右肩畫回左肩。
畫的時候指尖要貼著皮膚，不能離開。靈兒剛才畫的時候指尖一直貼著爹爹的背，沒有離開過。”
白染按照她的指導，伸出食指從顧塵的左肩開始畫圈。
她的指尖比顧萱靈的更修長，畫出來的圈也更大一些，從左肩到左腰只畫了五個圈就畫完了。
顧萱靈在旁邊皺起了小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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