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分家,窮漢帶嬌妻在深山暴富》第250章 大年三十煙花秀,照亮整座大興安嶺的夜空(1)

作者:浣恟·3小時前

陸長風大拇指重重按在紅色按鈕上的那一瞬。遠處的青山村裡隱隱飄來了大隊部那口老銅鐘沉悶而悠長的敲擊聲。

“當——當——”

新年的鐘聲順著風雪爬上半山腰,宣告著舊歲的徹底終結。電子點火器在雪地裡爆出一連串耀眼的火花。埋設在廣場四周那上百箱從瀏陽連夜用大卡車運來的巨型禮花彈,彷彿接到了衝鋒的號令。伴隨著撕裂空氣的尖銳嘶鳴,一發接著一發的火球帶著長長的尾焰直衝漆黑的夜空。

“轟!轟!轟!”

.......................

連綿不絕的巨響在黑瞎子嶺上空轟然炸開。五彩斑斕的火樹銀花在深冬的蒼穹上肆意綻放,璀璨的流光猶如一場倒懸的流星雨,將整座大興安嶺的夜空照耀得亮如白晝。紅的像火,綠的像玉,金色的光芒瀑布般傾瀉而下,把漫天飛舞的雪花都染上了絢爛的色彩。原本被黑暗死死籠罩的茫茫林海,在這連綿不絕的火光中露出了蒼勁挺拔的輪廓。

廣場上聚集的百十號人全看呆了。

這些在土裡刨食了一輩子的莊稼漢哪見過這等只在畫報裡才有的闊氣排場。胖嬸手裡端著的粗瓷酒碗傾斜著,酒水灑在厚棉鞋上都沒察覺。她張著嘴巴仰著頭看著那漫天華彩,眼淚唰地一下就滾了下來。這大半年來跟著陸老闆幹活,家裡的破瓦房翻修了,幾個泥娃子穿上了新棉襖,這日子過得比夢裡還要甜。

根叔敲著菸袋鍋子,滿是溝壑的老臉在煙花映照下忽明忽暗。老頭子眼眶發熱,他死死拽著旁邊小亮的胳膊,扯著沙啞的嗓門在震天的炮竹聲中大吼,一遍遍地說著這黑瞎子嶺算是徹底換了活法。

工人們舉起手裡的酒碗,就著漫天火光將滾燙的老白乾一飲而盡。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最淳樸的感激和對來年的期盼。趙剛穿著硬挺的作訓服站在風口,他端著大碗酒碰了碰旁邊孫大車的肩膀。這個曾在街頭被人踩在泥裡羞辱的退伍老兵,看著眼前這熱氣騰騰的盛世,把碗裡的烈酒灌進喉嚨,眼底全是士為知己者死的血性。

大黑被這驚天動地的陣仗嚇了一跳。它連平時最愛啃的野豬腿骨都扔了,龐大的身軀往後一縮,兩隻厚實的熊掌捂著圓耳朵,撅著黑屁股死死貼在牆根底下。可沒過一會兒它發現這發光的東西不傷人,又大著膽子探出毛茸茸的腦袋,衝著天上炸開的火花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金子倒是毫不怯場。它站在高高的紅松木屋脊上,黑金色的羽翼在火光中盡情舒展。這頭長空霸主發出一聲穿雲裂石的清亮鷹啼,像是在回應這漫天的響動,宣告著這片領地不可侵犯的威嚴。

陸長風隨手丟開遙控器,轉身將林婉秋連人帶那件厚實的白狼皮大氅緊緊摟進懷裡。

林婉秋懷裡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小雪。這剛滿月的小丫頭不僅沒被炮聲嚇哭,反而睜大著水汪汪的黑眼睛,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朝著天上的煙花一抓一抓,嘴裡吐著歡樂的奶泡泡。小雅帶著兩個妹妹在雪地裡又蹦又跳,清脆的笑聲混著鞭炮聲,把這寒冬臘月吵鬧得生機勃勃。

林婉秋靠在男人寬廣火熱的胸膛上。她看著眼前漫天絢爛的火樹銀花,手指緊緊揪住陸長風的毛衣邊緣。回想去年的大年三十她還在老陸家的冷炕上挨凍受罵,那時候的她連做夢都不敢奢望能有一口飽飯吃。而現在她站在這座屬於自己的大木墅前,看著丈夫如山嶽般可靠的身影,看著周圍這群真心實意擁護他們的鄉親,心口那股溫熱的感動直逼眼眶。

陸長風低下頭,冷硬的下巴輕輕抵在林婉秋的額角。

他沒有說話只是握著她柔嫩的手掌,十指死死相扣。深邃的黑眸倒映著漫天的璀璨煙火,心底翻湧著踏平一切的豪邁。這一年趟過的刀山火海流過的汗水與鮮血,全都在這滿天煙花中化作了最踏實的安穩。黑瞎子嶺的冰雪再冷,也凍不住他們這熱氣騰騰的好日子。

然而就在這漫天火光照耀不到的遙遠南方。

省城中心地段一座大門緊閉、透著威嚴與森冷的深宅大院裡。一扇雕花木窗被一隻乾枯如柴的手緩緩推開一條縫隙。一個滿頭白髮身披黑色貂皮大氅的老者站在窗前,那雙渾濁卻銳利如刀的眼睛正越過省城錯落的屋脊,死死盯著北方天際那隱隱閃爍的紅光。

一個穿著對襟黑褂的老管家手裡捏著幾張蓋著火漆印的信紙,踩著軟底布鞋悄無聲息地走到老者身後,腰彎得極深。

“老太爺,青山鎮那邊的探子剛把底細傳回來了。那個叫陸長風的山裡漢子不僅手段狠辣,還把那片荒山經營得鐵板一塊。今天大年三十他在山莊裡大擺宴席放煙花,排場鋪得比咱們省城商會還要大。咱們要是派人硬搶,怕是帶不回大小姐。”

老者乾癟的手指在木窗欞上重重地扣了兩下,枯樹皮般的嘴角扯出一抹陰冷深沉的笑意。

“既然硬搶不行,那就拿他最在乎的東西逼他自己送上門。過了破五你親自去趟青山鎮,我倒要看看這個能殺狼降熊的鄉下泥腿子,敢不敢跟我顧家盤一盤這血緣上的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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